我于终结之时打开
觉得那些时间都很合适……

    “砚冰,你怎么愣住了?”格雷见青年沈砚冰呆呆出神,忍不住开口询问,他关切地看着眼前的沈砚冰,又补充道,“你的眼睛好红,不舒服吗?”

    “没什么,不必在意。”青年沈砚冰迅速回过神来,微微别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随后再次将目光投向格雷,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不怀疑我是假的?”

    “不怀疑,”格雷道,他目光真诚,“你给我的感觉就是砚冰,感觉无论过了多少年,我还是会一眼认出来。”

    “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沈砚冰咽下后半句话,“所以,你要阻止我吗?”

    “当然。”格雷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中透着坚定,“一位绅士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朋友被杀死呢?”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更何况,”

    他看着青年沈砚冰,“你和昭然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无论谁要杀你们,都得先踏过在下的尸体。”

    “你不是我的对手。”青年沈砚冰看着格雷,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我已经是位玄师了,你连玄气都还没有凝练出来。”他深知彼此之间实力的差距,这并非是在炫耀,而是在试图让格雷认清现实。

    “我大概也猜到了。”格雷神色未变,手中的西洋剑在他手中灵活地舞动,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但这依旧不能作为我放弃我朋友生命的理由。”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迸发出来,表明了他绝不退缩的决心。

    “你先睡一会儿吧。我尽量让他没有痛苦。”青年沈砚冰神色黯然地说道,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挥手,磅礴的玄气如汹涌的浪潮般朝着格雷席卷而去,直接将格雷狠狠地砸在左侧的短墙上。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声,那短墙瞬间不堪重负,轰然倒塌,无数砖块如雨点般落下,将格雷彻底掩埋在下面。

    青年沈砚冰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刚才控制了力道,本以为这样只会让格雷昏厥过去。他转过身,准备就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那些断裂的砖块被一股力量猛地推开,格雷灰头土脸、略显狼狈地从废墟中爬了出来。他手中依旧紧紧握着剑,尽管身上满是灰尘,头发也凌乱不堪,但眼神却坚定无比,他举着剑大声说道:“这位带劲的小哥,我可没有允许你离开呀。”

    格雷话音未落,青年沈砚冰眉头微皱,再次挥手,另一股更为强大的玄气如利箭般射向格雷,直接将他甩到右边的短墙上。伴随着又一阵“轰隆”声,格雷再次被掩埋在一堆瓦砾之中。

    然而,格雷那顽强的意志仿佛钢铁般不可摧毁。没过多久,他又一次挣扎着从废墟中爬了出来,身子摇摇晃晃,手中的西洋剑也举得歪歪扭扭,但他的眼神却始终透着一股不屈的光芒。

    青年沈砚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再次挥动手臂,格雷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又一次被打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迷宫的墙上,顿时砸倒了一大片石砖。那巨大的冲击力在墙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人形印记。

    可即便如此,格雷依旧没有放弃。他咬着牙,用剑鞘撑着身体,再次艰难地举起了剑,尽管声音虚弱但却无比坚定地说道:“这位带劲的小哥,不用你的【玄】吗?这样可打不倒菲利尔家族的长孙……”然而,话还没说完,他又一次被青年沈砚冰甩出的玄气击飞出去,这一次,他直接砸倒了另一堵墙,激起漫天的尘土,随后便沉寂了下去。

    青年沈砚冰见状,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像是想要逃离这令人煎熬的场景一般,转身匆匆要走。

    但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他刚转过身,就又听到“哗啦”一声。只见格雷再次从废墟中爬了起来,身上满是伤痕,鲜血从额头不断渗出,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青年沈砚冰其实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易地甩开格雷,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但他没有那么做,他自然也不可能对格雷使用真正具有杀伤力的【玄】,因为他深知自己的【玄】杀伤力太强,一旦使用,很可能会对同伴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他就这样被现在如此虚弱却又无比顽强的格雷一次又一次地牵制着,而他心里也明白,即便到了陆昭然那里,情况也会一模一样。无论陆昭然被击倒多少次,也一定会像格雷这样,毫不犹豫地爬起来,拼了命地保护这个时间段的沈砚冰。

    “你快倒下吧……”青年沈砚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发红的眼尾蓄满了泪水,他的声音里透着无奈与哀求,“算我求你了……”

    “绅士,”格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绅士应该保护好自己的,自己的朋友。”他强忍着伤痛,歪扭着举起剑,尽管身形摇摇欲坠,但目光却依旧坚定,“来吧,来进行一场决斗……”此时的格雷,仿佛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什么是真正的友谊与坚守,哪怕面对实力悬殊的对手,也绝不退缩半步。

    青年沈砚冰缓缓抬起手,可就在那手举到半空之时,他的动作却戛然而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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