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老爷
我玩玩儿啦~哎呀,哎呀,还以为能在你来之前玩死呢~可惜啦~”

    “那么说你今天是来挑衅的喽?”琼斯目光如炬,紧盯着眼前的少年,从背后“唰”地甩出一根警棍,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的【玄】乃是规则系的【执法官的判决】,施展这能力,需划定一片区域作为执法范围,而后通过触碰她认定的“犯人”来施加禁制,每次接触便能剥夺对方一个感官,以及下达一个禁制,最多可剥夺三次感官和下达一个禁制。然而,此刻明显处于对方【玄】所创造的空间,那近乎无穷无尽的人偶足以干扰自己的行动,真要打起来,即便费尽全力,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哎呀,哎呀,哎呀,琼斯老爷,饶了我吧~”少年突然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样,笑嘻嘻地说道,“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呢~人家只是来给你带个口信而已~”那语气随意得很,丝毫听不出恐惧与对琼斯的尊重。紧接着,他又似笑非笑地补充道:“你确定要把这些事情当着这三个小家伙的面说吗?”

    琼斯闻言,眉头紧紧皱起。以当下的情形,避免冲突自然是最好的选择。若是只有她一人,虽说不一定能将这少年击杀,但全身而退还是有把握的。可关键是,这儿还有三个连玄气都未曾掌控的人——沈砚冰、格雷和陆昭然,这无疑极大地限制了她的行动,让她难以施展全力。一时间,琼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思索,在心中权衡着利弊。

    “我只是来带个口信,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他们三个放出去哦~”小少年眨了眨眼睛,一脸狡黠地又说道。说罢,他轻轻挥了挥手,仿佛下达了某种无声的指令。那些原本如铜墙铁壁般围在四周的人偶们,竟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而整齐地向两边让开,瞬间形成了一条宽敞的通道。这条通道仿佛拥有某种神奇的魔力,在通道的尽头,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开一个口子,透过那口子,外面正是三人刚刚所在的森林,葱郁的树木和熟悉的景色清晰可见。

    “好,我知道了,让他们三个先走。老娘倒要听听你带的什么狗屁口信。”琼斯咬了咬牙,目光从少年身上移开,大步流星地来到陆昭然三人面前。她依次轻轻触碰他们的肩膀,神情严肃地说道:“忘记今天的事情,回去安心准备考核。”接着,她又压低声音,小声补充道:“直到你们觉醒了【玄】成为玄师,才能想起今天的事情。”话音刚落,只听一阵低沉的“嗡”声响起,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空气中盘旋涌动,随着这声音,【执法官的判决】所施加的禁制正式成立并生效。

    沈砚冰、格雷和陆昭然三人,只感觉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脑海中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刚刚经历的惊险刺激的记忆开始渐渐模糊。他们眼神变得有些迷茫,顺从地沿着人偶们让出的通道,朝着那片熟悉的森林走去。而琼斯则转过身,将警棍插回自己的后背,对着笑盈盈的少年烦躁的吐出一口烟雾。让他们三人还能再想起这件事情,实属无奈,因为她的【玄】无法永久消除人的记忆,必须设置一个特定的节点,让他们能够想起来被掩盖的真相,禁制才能生效。

    三人一脸茫然地出现在森林中,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格雷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刚刚我们在……解决野狼?”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确定,仿佛努力在脑海中拼凑着模糊的记忆。

    “应该是在解决野狼吧。”陆昭然也跟着附和,可他自己听起来都没什么底气,眼神中同样充满了迷茫。

    沈砚冰则紧紧皱起漂亮的眉头,神色凝重,一言不发。他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刚刚的记忆好像缺了一大块,可任凭他怎么努力回想,脑海中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三人都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们似乎遗忘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那种感觉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让他们心里都有些莫名的不安。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他们被遗忘的那段神秘经历,可他们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线索,只能带着满心的疑惑,呆呆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