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心一意想做好丹雅的保护者,报答姑母的恩惠,因为若没有姑母的收养照顾,就没有今日的他。

    他洁身自爱、苦学武功,尽力做好一个武庄庄主该做的事,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他以后会成为丹雅的夫君,掌管整个庄子,这不只是区区的报恩而已,更代表着他年无境的人生意义,他必须誓死捍卫姑母留下来的这个庄子,也必须照顾丹雅一辈子。

    「嘻嘻。」几声顽皮的笑意从嘴边逸出。

    年无境从怔愣里回神,往下一望,就见小草眼眸里盈满了笑意。

    「主子踩到了。」

    「踩到什么?」

    他大惑不解,随即感觉脚下触感不太对,原来因为月色昏暗,他不小心踩在一坨干燥的马粪上,那马粪显然是用来作肥料的,所以味道较淡,再加上室外通风,他才完全没注意到,这一个失态,让他一向凛然的庄主风范全都荡然无存。

    年无境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精采的表情让小草不由捧腹大笑,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哈哈哈……」

    大笑声传遍四周,替寂静的夜色增添了几许生气。

    年无境手足无措的看着满是污秽的右脚鞋底,脸上既挫败又无奈,但一股忍不住的笑意从内心萌发,尤其是看到小草止不住的笑意之后。

    于是他笑了,笑得那么宏亮,仿佛有什么极度开心的事,他从来没听过自己发出这样豪爽快乐却又单纯无比的笑声。

    小草比着他的右靴,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拔下靴子往远处丢去,只听见啪的一声,随即有人大喊。

    「哎哟,什么鬼啊?」

    另外一个女音也叫道:「什么?是你老婆来了吗?哇,这、这什么味道啊?!」

    年无境愕然,小草也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掩住嘴吃吃的笑了起来,年无境也觉得好笑,他的鞋就那么巧的丢到在树林中偷欢的男女身上,可能还使得他们满身马粪,也怪不得要唉唉乱叫了。

    因为不能笑得太大声,以显露自己就是坏人好事的混帐,所以他也学小草掩住了嘴巴,但是豪迈的笑声还是从指缝间溜了出来,他就这样光着右脚,搂住小草一跳一跳的进了屋里,倒在床上,月光从窗口映入,照亮两人霞红的脸。

    「今天太好笑了,他们一定都没心情了。」年无境微眯着眼睛。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愧疚,原本以他庄主的职责,这种事绝不能姑息,甚至要严加惩处才是,但是他一想起那两名男女被靴子砸到时可能会有的表情,笑意就忍不住冒出来,今日真的太好玩了。

    小草始终捂着嘴,从刚才到现在他的笑根本就止不住,笑得让年无境觉得可爱无比。

    小草俏皮的比着他光着的右脚,说出来的话满是诙谐的嘲弄与打趣。「我从来没看过庄主您赤裸着右脚,您刚才跳那么远,我还以为您中了什么要命的陷阱呢。」

    这段话说得年无境窘迫不已,一张脸全红透了,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他赶紧把右脚藏在被中,装出凶恶的嘴脸,「竟敢对庄主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是讨打吗?」

    「庄主想要杀人灭口吗?」小草应了一句,脸上还做着鬼脸。

    年无境再度失笑,他没想到小草竟然如此慧黠幽默,他大手一伸,故意的狠声道:「看我饶不饶得了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奴才。」

    他的大手往下,隔着薄薄的衣裤捉住了小草稚嫩的部位,后者惊呼出声,声音听起来仿佛天籁般动人。

    年无境吻上他的嘴唇,尽情在他口中肆虐着,将他逗得气喘吁吁,还不愿意停嘴,仍然不断搅动,汲取更多芳香。

    「主、主子……呀啊!」小草明显已经动情,刚才那副伶牙俐齿的样子早就不复见,只剩下轻浅的呻吟。

    听到这声娇吟,年无境气息急促,热气全往男人独有的地方涌去,下腹热硬如铁,焦躁不已的企图寻求发泄。

    掌心伸入单薄的衣物内,尽情揉抚着嫩白的躯体,他身子下移,一路吻过小草颈项,往乳尖而去,没多久,被啮咬的红色果实坚挺肿胀,小草被刺激得缩起脚趾,男性顶端也渗出香浓的露汁。

    年无境脱下自己的衣物,扳开小草的双腿,那柔嫩的菊穴不断开合,他将腰身往前,用已经坚硬的火热部位轻轻磨蹭,小草忍不住一阵颤栗,脸上潮红,呻吟的声音让年无境的欲火更加强烈。

    他移动着身躯,将自己埋入小草暖热的体内,感受那股温暖美好温柔的包裹着自己,这种美妙的感受直冲心头,热烫了他今夜愤怒的心,也平息了那股焦躁的无奈。

    完事后,他的心情非常好,早先丹雅惹怒他的事仿佛是遥远的梦境,再不能影响他的情绪。

    他让小草枕着自己的手臂,另外一手滑过他柔顺的发丝,小草晶亮的眼眸含着柔情望着他,他将人揽紧,将脸埋入小草的发中,深吸了口香气,才缓缓道出今日为何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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