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沈叙宗弄在里面,他觉得舒服,心理上也会满足。

    沈叙宗这时又有些起来了,奚拾没穿衣服,身上很滑。

    被抵着,奚拾笑了笑:“不来了。”

    他哼哼:“累了。”

    沈叙宗蹭了蹭他,“嗯”一声,说:“睡吧。”

    奚拾这时突然想起什么,在迷迷糊糊中留着最后一丝清明,问:“家里早上几点吃早饭啊?”

    沈叙宗亲亲他,又顶蹭了下:“八点,老爷子这个点下楼。”

    跟着道:“你睡你的,明天我让人把早饭端上来。”

    “别了。”

    奚拾闭上了眼睛,模糊地嘀咕:“我八点下楼吃。”

    沈叙宗这时深深地喘了口气,把奚拾翻过来,人覆过去,吻奚拾的下巴和脖子,喘息道:“等会儿睡。”

    奚拾“嗯?”地睁开眼睛,还没定睛,感觉到沈叙宗已经进来了,背下意识抻直,又一下抓紧床单:“你……”

    这么一来,奚拾第二天早上自然没起得来,沈叙宗起来了,准点出现在一楼大厅的餐桌边,在卫澜和沈洲河对面坐下。

    见只有他,新婚的老婆不见身影,沈昼那一家子都陆陆续续或用余光或扫视地看向沈叙宗——怎么就他?

    卫澜也问沈叙宗:“小溪呢?”

    沈叙宗懒得多说字:“睡着。”

    卫澜下意识说:“昨天累到了吧。”

    “嗯。”

    沈叙宗确实把人累到了,和卫澜说的不是一个累法。

    卫澜起先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意识到这个“累”

    是哪种“累”。

    这时胡月开口嘀咕了句:“这么懒啊。”

    说:“新婚第一天就睡懒觉啊。”

    胡月就是故意的,到现在还在记恨老爷子昨天现身沈叙宗的婚礼,却不来她两个儿子的婚礼。

    她指着这么说,可以挑拨卫澜夫妻和奚拾的关系。

    不想她刚说完,卫澜扭头怼她道:“关你什么事?你家你儿媳妇不能睡懒觉,我儿媳妇想怎么睡怎么睡。”

    沈昼一家人,尤其是胡月:“……”

    胡月:“我……”

    胡月不干了,筷子一摆,又冲总不苟言笑也不表态的老爷子:“爸,说好的,你怎么能一碗水端不平呢?”

    今天沈昼不在,不然早呵斥让胡月闭嘴了。

    沈藏锋这时替上沈昼:“妈。”

    胡月不理,继续看向老爷子:“我们沈曦和藏锋的婚礼您都没出面过,这不是摆明了不公平吗?”

    “再说了,哪有新媳妇新婚第一天……”

    胡月骤然闭上了嘴,因为沈叙宗和沈洲河同时转头冷眼看向了她。

    而要知道不管沈叙宗如何,至少沈洲河是从来不理沈昼一家子中的所有女眷的,在他这里,沈昼家的女人孩子他通通都是无视的。

    胡月被瞪得有些怕,收回目光,心里嘀咕:干嘛啊。

    一个男媳妇,什么都不是,屁的背景都没有,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两个三个竟然全护着。

    沈曦沈藏锋他们也很意外沈洲河的态度。

    桌上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片刻后,老爷子用纸巾擦擦嘴,抬起头,看向胡月那边,不紧不慢又不失威严地开口道:“你知道奚仲吗?”

    ?

    胡月:谁?

    老爷子跟着道:“你知道写《独木小舟烟雨湿》的程垓吗?”

    胡月懵了下,而老爷子特意问她,她也不能不回答,便愣愣开口道:“西中……,这是什么啊?独……”

    独什么?

    胡月:“不,不清楚。”

    老爷子嫌弃道:“你有时间管别人起不起得来,不如自己有空多读点书!”

    说着起身:“蠢得要死。”

    胡月:“……”

    沈昼一家:“……”

    楼上婚房卧室,奚拾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