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转身离去。
在陈纪即将离开曲径的时候,陈群不禁喊了一句。
“阿父——”
陈纪回头,面容藏在漆黑的夜幕之下,只能隐约看到花白的鬓发,与同样发白的长须。
陈群喉口一滚,珍重而正式地一揖到底。
“——保重。”
不知不觉间,他的父亲已经年逾六十。
却仍巍峨坚定地缓步向前,肩负着整个家族的未来。
他曾无数次想对父亲说“不要出仕”,“不要踏进乱成一团的朝堂”,“乱世已至,宜谨慎退守”,可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
隔着半条荫道,陈纪朝他摆了摆手。
“回房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