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家的时间过得很快, 再加上又?有楚回舟在旁边伺候着捏腿,乔知?宁中?午睡了一觉醒来后边看动画片边喝奶茶,很快就到了晚上。
或许是因为午睡的时间太久了,一直到十二点, 乔知?宁都不是很困, 还是楚回舟担心他睡晚了第二天没精神,催促他早点睡下。
于是小兔子?不情不愿地去了浴室洗澡。
可在他穿好衣服回房间时,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他回来后, 楚回舟也去浴室洗澡了, 此时房间明明只有他一个人, 耳边却莫名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啪嗒、吱呀——”
像是某种小步子?踏出来的轻微声响。
小兔子?警觉地竖起耳朵,将擦头?发的毛巾放下, 搭到肩膀上, 轻手轻脚地往房门口探去,一排细嫩白皙的手指扒拉着门框, 透过门缝往外看。
可打量了好一会,乔知?宁也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影,耳边只有楚回舟洗澡时淅淅沥沥的水声。
“奇怪……”
他蹙了蹙眉,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正想转身?回到床上时,身?后却陡然覆下一片阴影——
那影子?又?暗又?沉,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下一秒, 脖颈上的毛巾被?人轻轻抽走, 一双宽大的手掌拢住他湿漉漉的发丝, 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耳廓,慢条斯理地替他擦拭起滴落的水珠。
乔知?宁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回头?, 可对方却先一步俯身?,低沉的嗓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
“宁宁。”
……坏了,是坏狗!
“陆、清、渠!”
他猛地转身?,圆润的眸子?瞪得老大,眼尾还泛着水汽,气势汹汹地喊出对方的名字。可这副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反倒像是只炸毛的兔子?,毫无威慑力。
陆清渠唇角微勾,反手将房门沉沉关上,“咔哒”一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就在乔知?宁寻思着怎么狠狠地踩对方一脚的时候,面?色阴森的陆清渠已经将房门沉沉地关上,绕到他身?后了。
……
“你?这样?湿着头?发容易感?冒,我来帮你?。”
男人语气平静,手上动作却细致得过分?,从发梢到发根,一寸寸替他擦干水渍。
甚至做完这一切后,还驾轻就熟地取出了床头?柜的吹风机,修长的手指穿过乔知?宁柔软的发丝,满眼温柔地帮他将头?发吹到蓬松的状态,才悠悠地坐了下来。
俨然一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的模样?。
乔知?宁惊叹于被?这人的厚脸皮,满腔的疑惑化作一句:“等会,你?怎么知?道我们房间的吹风在哪里……”
陆清渠低笑一声,眼底漾着深不见底的温柔,“我猜的。”
“你?骗人。”
小兔子?这次终于聪明了一回,两颊气鼓鼓地思考了好一会,做出了合理的猜测:“肯定?是早上又?在这里放了什么摄像头?监视器之类的东西吧。”
被?戳穿了的陆清渠也没有一丝辩驳的意思,只是黯淡地低下头?,弱弱地道了歉:“我是担心楚回舟强迫你?才……对不起。”
乔知?宁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太了解陆清渠了——这人向来偏爱这些旁门左道的手段,根本不可能改。眼下也懒得再和他掰扯,干脆往床沿一坐,下巴微微扬起,翘起了二郎腿。
“行啦,既然你?已经来了,那就说吧,找我什么事??”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不过先说好,我和楚哥已经在一起了,要是你?还想提什么结婚啊、交往啊之类的话?题……”
小兔子?晃了晃脚尖,软绵绵地补上一句:“我、不、听、哦~”
尾音上扬,带着点恃宠而骄的甜腻,活像只找到靠山后洋洋自得地翘着尾巴的兔子?。
可这副模样?落在陆清渠眼里,却全然变了味——
什么警告、什么划清界限……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视线里,只有那张一张一合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
全部都是可爱的老婆在撒娇的样?子?。
……想亲。
但终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陆清渠喉结滚了滚,深知?自己?不能再用强迫的方式求得宝宝留在他身?边,早就改变了策略,真挚地望向乔知?宁,缓缓道:“宁宁,我这次来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道什么……歉啊。”乔知?宁一愣,搞不懂这是在演哪出。
陆清渠轻轻叹了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再抬眼时,那双眼睛里已经盛满了悔意:“我之前不应该限制你?的自由,天天把你?关在我的家里,这些见不到你的日子……我已经反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