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再看见对方难受的样子,暂时忘却了自己那严重到近乎苛刻的洁癖,蹙眉俯身把人扶了起来。
但很显然,醉酒的少年是没有意识的,只是碰到了他的肩膀,就本能地往热源处贴过来。单薄的胸膛隔着衣料传来急促心跳,发烫的额头抵在他颈窝,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幼兽,轻轻蹭了蹭。
霍丞的眸色更加晦暗,握着少年腰身的手逐渐深陷,就快要嵌入对方的皮肉。
肌肤相触的片刻,热意仿佛燎原的火种,让他的躯体一颤,但更汹涌的,却是一股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丰盛的满足感。
他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微笑。
他的皮肤饥渴症,似乎终于找到治疗的良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