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丞将冰冷的U盘放在宽大的手心里摩挲了两下，语调轻松，却始终带着点让人琢磨不透的玩味，缓缓道：“以你的技术水平，完全可以在这个领域深耕，独当一面，确定不留下？互云会给你最好的工程师待遇。”

    陆清渠下意识地往自己的房间大门看了一眼，但很快又收敛了目光，“抱歉霍总，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霍氏的互云是个很好平台，想必今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才，不缺我这一个。”

    霍丞的眸光敛了敛，左眼皮上那道浅淡的疤痕在日光下愈发明显，带着点凶狠的味道，“但只有你，知道这些能给方氏致命一击的东西。”

    陆清渠笑得客气，滴水不漏道：“我想霍总应该不至于会把最核心的东西交给一个刚入职三个月的实习生。而且就算我要在背后做什么手脚，您的人一定会更早发现，并且让我没有立足之地。就像现在，您能轻而易举地找到我的住所一样。”

    霍丞冷笑一声，眼角眉梢都是诡异的愉悦，“你很聪明，也很诚实，不愧是……陆蒋年的小儿子。”

    陆清渠神色一凛，寒意浸透了他的整个身体。

    很显然，霍丞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明明这些年陆蒋年从没有管过他一天，他也尽力避开和那个家族有关联的一切，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手眼通天的霍丞查到了端倪。

    霍丞继续说：“你的能力很强，但我也要劝你一句，无论是做算法，还是做人，都要学会循序渐进，不要肖想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情。”

    “谢谢霍总的提醒，小辈受益匪浅。”陆清渠低眉颔首，恭谦地目送自己的老板，霍丞这尊大佛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