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钻进穆延宜的怀里,问:“老公在做什么。”
“股权转让。”穆延宜没想到小朋友今晚睡得这样轻,怎样都要进行,他没有隐瞒,告诉夏遂安:“是我的股权转让书,拟定后需要金金的签字。”
实实在在的钱砸在夏遂安头上,他心头挑了挑,突然间觉得什么要冲出来。
夏遂安困意全消,抬头问穆延宜:“是给我的补偿吗?”
“不是补偿。”穆延宜:“是给男朋友的礼物。”
男朋友这三个字在他的嘴中格外清晰,夏遂安重新躺下后依旧睁着眼睛。
窗外月色明亮,蝉声地鸣,夏遂安在发呆中再次想到最开始的问题:
他最开始的目标是脱贫,现在他有了钱,是不是也可以谈一谈恋爱呢。
如果谈恋爱,他是不是也可以使用一些恋爱权利呢。
时间一点点流逝,月亮依旧高高悬在夜空,夏遂安第一次失了眠,凌晨四点中,他轻轻叫醒刚睡下的穆延宜。
穆延宜很快坐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喑哑:“怎么了?”
夏遂安看了他好一会,说:“穆延宜,我好像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