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多看了两眼蔬菜摊,回头说:“老公你多给他扫了五块钱。”
穆延宜臂弯上挂着西装外套,另一只手在拎菜,和夏遂安穿过小巷:“今年雨多,淹了地,劳动农民们都过得很辛苦。”
夏遂安点了点头,“他好像认识你。”
“因为我经常来。”穆延宜指着一处:“我很小的时候他在这里摆摊,卖得菜很新鲜,也便宜,常给我父母抹零,临走会送我们些便宜蔬菜,足够在做一顿第二天的晚餐。”
“后来城管来得勤,游击战打得人心惶惶,很多人去做了别的营生,只剩下他日复一日在这条街摆摊。”
夏遂安听穆延宜讲话,从袋子里拿出一颗苹果,擦了擦后啃了一口,鼓着腮帮说:“我小时候也跟着我妈去买菜,冬天有插在草垛子上的糖葫芦,五块钱可以买三根。”
穆延宜脑袋里浮现出小小的夏遂安吃糖葫芦的画面,心里某一块莫名软了很多,面上却不动声色撇向被夏遂安咬了几口的苹果:“没有洗就吃,小心晚上嚷嚷肚子疼。”
“老公不是说他们自己家的地,很干净吗?”
“怎么干净都会打农药。”
“那老公给我揉胃就好了。”
上次夏遂安晚上多吃了冰淇淋,半夜胃里火烧一样的疼,穆延宜给他揉了半宿的胃,凌晨的时候才安稳睡着。
这次穆延宜说:“这次不会管你,还不长记性乱吃吗?”
夏遂安说:“噢,我知道啦。”
几秒后他突然皱眉,“嘶”了一声。
穆延宜看过来,“怎么了?”
“什么吹进眼睛里了,好疼,老公帮我看看。”他嘴里还咬着苹果,说话含糊不清。
穆延宜去制止他胡乱揉眼睛的手,弯腰去看:“不要揉,我看看....”
话没说完,刚才紧皱眉的人环上他的脖颈,垫脚把自己嘴里的半块苹果送到他的嘴里。
夏遂安松开他,站在那里得逞一样的笑:“现在你也吃了不干净的苹果,我们晚上一起肚子疼。”
他说完就从穆延宜身前溜走,昏暗晚霞洒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染上一层金黄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