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来,他现在不仅看刘泽清不顺眼,连带着桌上那燕窝都不顺眼。
索性也不吃了,只道:“朕没有这个打算。”
刘泽清的眼睛亮了亮。
“朕原是打算,给了你这肥差,再看着你搞砸,以便找到借口发落了你。”
刘泽清一愣。
“朕顾念亲情,倒也不会赶尽杀绝,无非抄个家罢了。”
刘泽清眸光渐渐消散,如没有生命的傀儡木偶一般,只会发出机械的声音:
“抄家?”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朕?”江清淮拍拍他肩膀,笑容很核善。
“你也不用怕。”
“只是抄家而已,到时候你服个软,撒个娇,朕也不是不能考虑纳你进后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