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大概心情不好,整个人很罕见地戾气很重,鹿遥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烟。
不过傅晏淮到底还是没有拿出来,因为鹿遥仰起头问他,只是想和beta结婚的话,能不能考虑一下他。
鹿遥离开的时候带着后颈深深的牙印,和他自己闻不到的满身白冷杉味。他从楼梯爬上去,窝在傅晏淮怀里红着脸迷迷糊糊坐专属电梯离开。
但是鹿遥的心动已经消磨殆尽,傅晏淮听见这句话不由怔怔。
鹿遥累到张不开口,“就算没有感情,至少在这份协议里,我也没有做错过什么。”
他手脚冰凉地木然道,“就算我求你,能不能放过我。”
从前的所有鹿遥都不想再追究,或者说,都不想再提起。
究竟还要怎么伤害他,傅晏淮才能满意,鹿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明明最开始,他想要的只有一点点爱。
但没等傅晏淮说些什么,鹿遥率先低声道,“算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