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期间看完。
生物实验室在末世里圈养了一方天地,不止那栋小小的楼,不被丧尸包围的源头就是因为那个巨大的茧。
生物学家发现孩子的身体似乎可以更早的适应异能,便开始了搜集。
可直到某一天,茧发出了巨大的哀吟,一个逃跑的孩子误闯了进去,她被吞咽吸收,这才平息了生物学家们的恐惧。
于是一场荒诞的计划在第十年突如其来的异变结束。
“或者,给我说说那具还未腐败的尸体。”
啊,厉女士的尸体。你垂下双眸,还没有把她的尸体埋葬,现在会把丧尸分食殆尽了吧,血肉会大块大块的裸露出,被硬生生的撕咬掉。
你想起了许久以前她的目光,平静温和,是好久变成冰冷刺骨的眼神呢?
“高级别的实验人员,从厉。”
“我可不需要这无用的信息。”她捏起你的下巴强迫你的目光顺从于她。
她的双眼也是如此平静,时常眯着不达眼底的笑。
她环过你的腰。
她为什么这么喜欢动手动脚的?
你伸手去推了她的胸膛,不动。干脆瘪了瘪嘴就把双手放到了她的腿上。
曾曜当然知道从厉的身份,她更想知道的是从厉是怎么死的,塞在嘴里的绑带无数的刀痕。
“关系是什么,为什么你们住在一起,还有,她怎么死的。”
女人吐露的话语直达心底,一股气就这么闷在你的心里,关系,关系是什么?是她认识的姐姐,给她们糖果的人,也是把她们拉入小黑屋的人,是领头羊的替罪羊,是无声犯罪的嫌疑人。
“她…她是”你惊觉自己居然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能组织出,你又想起当实验室混乱的时刻她毫不犹豫的把跟在她身边已久的随行人员推入了丧尸口中“她来到了,我的屋子。”
曾寄思又在大口大口的呼吸,曾曜皱着眉头拍打着她的背,惊慌失措的神情,和刚醒来时一样怕是又回想起了什么难事。
“她,打算把我当做养料。”不是的,她受了很重的伤,闯入你的房间的时候用仅剩的力气把你狠狠推向一边绑起来,再拿出了药剂扎到你的脖子上。
尖锐的刺痛感来袭,你却连尖叫都没有办法发出。
“给我好好守着门口,别告诉我你是个没用的废物。”她恶狠狠的向地上的小孩又踹了一脚便开始给自己包扎。
“她打算把我丢到丧尸堆里去。”你仰起头觉得呼吸困难连口水都难以咽下。
那时身体热的厉害,身体像是被无数虫齿啃咬,密密麻麻的在你的身上生长。
真痛啊真痛啊“一群没用的东西,居然可以让病毒跑出来。”
你感受到目光落在了你的身上,她又狠狠的踹了你一脚,你闷哼一声,感受着她的脚跟死死的蹂躏着你的皮肤,汗水浸透了你的发丝,疼痛的让你有些失去知觉。
“给我好好吸收了这些药剂。”她冷冷的看着你“别像你那曾经的室友一样愚蠢。”
燕?你迷迷糊糊中捕捉到了这样的词。
“在那之前,这里还可以保护我们。”
“她叫来了另一个同伴,想要把我扔出去,但是我不停的反抗。”你开始哭,嚎啕大哭,就像曾经的燕一样,哭的撕心裂肺,你要哭的把心都呕出来,把嗓子都哭干。
你翻找出了一包安眠药,是她们曾经喂给总是哭闹的燕,身上还是很痛,还发着热气,大约是发烧了。
你把水小心翼翼的递给从厉,看见她睡倒在床头。
“她和同伴发生了争执,我躲在了一旁。”你哭的要把所有委屈倾巢而出。
你拿起了菜刀,你感受到了复杂扭曲的情感盘踞在你的脑海。
你为何要为她所用,你为什么听她的话,你为什么要做乖孩子,你为什么放开了燕的手!
“她们扭打在一起,我昏了过去。”你的呼吸一滞,泪水落到了干涩的嘴里。
你的手拿起菜刀,一下又一下,十分富有规律的砍在从厉的身上。
你停止了呼吸,直愣愣的看着曾寄思笃定的说道“可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这样啊,那真是辛苦你了孩子。可是我希望你知道在这里我是你的母亲,你是我的孩子,我们之间永远信任。”
曾曜笑着,揉着曾寄思的脑袋,为她抚去了眼泪,甚至还捧着她的脸蛋怜爱的亲了一口。
“房间里除去丧尸们,从厉的尸体异常整洁。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第三人的脚印。”
曾曜在你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那么我亲爱的孩子,你告诉我是否知道她的死亡。”
你别开头阻止了她跟你凑的更近,直勾勾的回应她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的,我不知道她如何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