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用名声压制谷堂衿。
为何?
怎会如此?
难道不该是自己永远压谷堂衿一头吗?
谷堂衿朝着众人拱手说道:“还请诸位同乡做个见证,小生不愿与此心胸狭隘之辈为伍,从今日起你我师徒缘分已尽。还请赵举人好自为之。”
“好!”季榕夏带头应和鼓掌。
赖六郎也应了一声:“就该如此!”
凭什么就得听师父的!他成了个懒汉还是因着小时候被送到一个石匠家中当学徒,成日挨打受骂,那石匠甚至还想要同他做那档子事,他逃了出来,彻底成了个懒蛋,如今不照样过得很好?
有赖六郎跟着鼓掌,周围许多人都被调动了起来,跟着欢呼,唐承益准备的人都没能用上,只能混在人群中跟着鼓掌。
“赵举人这种人竟然还开了私塾,也不怕误人子弟。”
“可不是吗?幸亏我没将儿子送到他私塾中读书。”
“谷秀才做的对,可不能让其继续担着谷秀才师父的名头!”
……
晁大人很快就判处了赵训石等人的罪责。
虽说大多只是关几年,但只要谷堂衿和季榕夏的名声在一天他们都不用想着过好日子了。
审理结束,人群散开。
“我从未当你是我的徒弟!”赵举人被衙役押着,恶狠狠地盯着谷堂衿说。
在经过赵举人的时候,谷堂衿一瞬都没有停留。
赵举人睁大了双眼,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悲伤。
他想着自己好歹当了他这么多年的师父,自己这般否定他,他应当有些难过才是。
没有。
一丝半点也无。
正如赵举人所说,赵举人从未将谷堂衿当过徒弟。
谷堂衿早也不将其看做自己的师父。
季榕夏抓住走向自己的谷堂衿的手:“我们走吧!”
“嗯,我今天还想吃烤肉。”谷堂衿低下头在季榕夏耳边轻声说。
季榕夏笑着点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