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但语气还是有些为难:“哥,你能帮我去开家长会吗?”
何家树把摩托车的钥匙插好,直起腰板,眼神带着审视,盯着他。
何家浩知道这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意思,一五一十地交代:“我们学校这周要开家长会。我的成绩不是下降了嘛,我怕我爸去了,万一一生气挂不住脸,不让我划船了怎么办?所以哥,你能帮我去吗?”
何家树没有马上给答复。
一方面,他知道何家浩成绩下滑的事情,也清楚何宏光习惯打压的做派,他似乎很适合去开这个家长会。
可另一方面,他真的能在那么多家长面前露面吗?理智与情感在脑海里打得难分难舍。
“我知道,你不想让太多人看到,没事,哥,你别为难。”他一边说着,一边垂下了头,拎起头盔先一步上车。
何家树眼帘微动,神色看不出什么波澜,见他在挎斗里老实地坐着,双手还像小朋友似的放在膝盖上,何家树没忍住,扑哧笑了。
“哥,你笑什么呀?”何家浩发问。
何家树不解释:“没事,走了,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