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耳根软的妈宝男33
    第118章 耳根软的妈宝男33

    “呼呼——”

    青年灼烈的呼吸重重颤抖着,白玉似的喉颈崩得极紧,他双眸紧闭,像是一尾被逼至海岸边、不断拍打淤泥的白鱼。

    每呼吸一次,细细的喉道便会难忍地发出闷哼声。

    江让不断吞咽着喉头的水液,指节试图死死拽住身畔人的衣物,他像是被梦中情景魇住了一般,挣扎着、恐惧着,却始终无法从惊惶的梦境中醒过来。

    “唔……师尊、师尊……我错了……”

    他颤颤巍巍地说着,面颊上是一水儿的红,昔日俊俏引人的眉眼软得似湖畔的细柳枝,而被勒在男人腰间的身体更是如春水似地往上涌动,生生不息。

    “天生大道,仁心救世,养育万物…人常抑欲,便弗灭亡……”

    隐隐有压抑的念经诵读的低沉男音在室内游荡。

    对方分明咬字读音极其沉稳,可亵渎的动作却从未停下。

    百无禁忌的仙人白衣早已落至落座的蒲团之上,他每一寸体肤都白如庙宇中被人们供奉的神明玉身。

    而坐在他身上的青年则更是荒唐怪异。

    青年像是浑身的骨头都被抽去了一般,只能倚靠着男人,每一个动作、每一次颤抖,都像是被傀儡师控制的木偶。

    潮起潮落、日升海沸,都由不得他。

    谢灵奉白玉般的额头慢慢溢出冷感的细汗,他的嘴唇依旧在蠕动着。

    无数压制恶念的观若心经自他的口唇中翻涌。

    “……欲既丛生,则心自乱,便遭污浊,自堕苦海。”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落幕,他死死扣住青年的腰身,翠松般的脊骨压下,终于像是被雪水冲垮的石碑,彻底崩盘。

    谢灵奉极少有这般失态的时候,他汗湿的额发沾在颊侧,一张观音面泛着失控的红。

    “阿宝,怎么就……”

    未尽之语含在舌尖,像是滚过沸水的蜜糖,彻底浇融其中,再无痕迹。

    男人抖着手抚过青年恍惚欲睁的眼,忽地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的,猛得收了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情态如何,是否有下等的情欲、嫉妒搅缠其中。

    大约是有的,毕竟……谢灵奉微微曲指,金色的眸忽地似是燃起了极致粗俗的火焰。

    他第一次弄脏了他的孩子。

    粗俗的、黏腻的、荒唐的,全部都被他连哄带骗、强制性地塞给了青年。

    谢灵奉只觉森白的心海间仿佛溢满了毒瘴与雾霭。

    他总是自诩仙音长辈,以一种教育、溺爱的姿态去教习孩子房中术。

    所以,他是不该有欲的,甚至连每一寸的眼神都不该出格。

    他的手、舌、乃至每一个器官,都是只是教导孩子的器具。

    器具,又怎能在孩子餍足的时候满足私欲呢?

    在江让的面前,谢灵奉总是霁月清风的,从不曾失态过。

    他像是完全抛却了人间欲望的仙人,面若观音、飘然若仙。

    可此时,谢灵奉包裹在肉体外的仙人皮慢慢碎裂开来了。

    而他的阿宝也很快就会知道,他眼中无所不能、清风明月的师尊,也不过是个被下等情欲操控的普通男子。

    谢灵奉几乎窒在青年水汽氤氲、逐渐清晰的眉目中。

    他忽地抖着手,将自己发尾的白色发带卷起,一寸寸覆上江让半睁迷蒙的黑眸。

    “师尊……我、睡着了?”

    青年的声音有些恍惚,发带下的睫轻轻扇动,像是一只自茧中挣扎的蝶。

    江让动了动,立刻察觉到身下不对的地方。

    他方才从噩梦中挣扎出来,此时心跳还快得不像话,此时黏腻、酸痛的触觉甚至叫他生出几分避开师尊的冲动。

    这次的梦实在太过逼真了。

    他梦见师尊撞见了他和罗洇春荒唐,向来如母亲般温柔的师尊竟像是变了一个模样似的,面色冷戾,说出的话也十分粗俗下流。

    仿佛江让不再是他如珠似宝疼爱的孩子,而是他出了轨的、该被惩罚的淫荡娘子。

    梦中的师尊用戒尺弄他、甚至掌掴他的臀部。

    谢灵奉一边逼着他念观若心经压制恶念与欲念,一边又不断牵起他无数的感官。

    冰火对撞,叫他时时惧怕沉沦,甚至忘却自己姓甚名谁、身前的男人又是谁。

    期间,青年羞耻的哭了,却毫无挣扎的余地。

    因为印象太深,以至于江让现下甚至恍然以为自己仍在梦中,浑身颤抖,泪点濡湿透白的发带,饱满得甚至要往下溢。

    “阿宝、阿宝,师尊在呢,不怕了。”

    有人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将他揽入怀中,温热赤裸的皮肤相贴,宛若孩子蜷缩在母体之中一般。

    江让一瞬被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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