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

    她闻言突然俯身，拉进我们的距离，轻咬了下我的下唇："疼的话，就不是梦。"

    薄荷的味道沾上唇瓣，显然她已经洗漱过了，又因为我的不安所以特意回到被窝里陪我。

    “饿了吗？昨晚的食材还剩一点，想吃的话我去给你热一下。”

    我摇头不语，只是一味的抱着她，“想一直抱着你。”

    “好吧。”她无奈妥协，“那就再抱五分钟。”

    指尖轻轻梳理着我睡乱的头发。悄悄探头的阳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粉，随着眨眼的动作忽闪忽闪。

    我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和偶尔忍不住的小动作——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后背画着圈，带来细微的痒意。

    "三分钟了。"

    她突然说，鼻尖蹭过我的锁骨。我假装没听见，反而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五分钟的时限终究还是到了。我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臂。

    "利息收够了吗？"

    她回头笑问，晨光为她的轮廓镀上毛茸茸的金边。我伸手想抓住那缕光线，却只扑到她散落在枕上的几根发丝。

    厨房很快传来食物的香气，混着咖啡壶咕噜咕噜的声响。我裹着被子坐起身，看见她赤脚踩在晨光里的模样——母亲那件睡衣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妥帖，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像一朵绽放的睡莲。

    "快来。"她端着餐盘转身，"再不来菜又要凉了。"

    我听话的走过去，扑进她的柔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