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
她听完,倾身而来抱住我,羊绒衫的柔软触感贴着我的脸颊,淡淡的橙花香气将我温柔的包围。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与我失控的律动渐渐同步。
"傻瓜。"
她的声音闷在我肩头,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不知道现在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于是学着戏剧里那样双手环住她,传递我的温暖。
她退开些许,月光映亮她泛红的眼尾。指尖抚上我的脸颊时,我尝到了咸涩的泪水——不知何时,我们竟都湿了眼眶。
"以后..."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的下唇,"不要再把告白藏进折痕里了。"
提起那拙劣的藏法,我们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窗外,圣诞的钟声隐约传来。而此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和我们交握的双手。
这样的静谧维持到她的声音混着远处的钟声传来,“谢谢你的勇敢。”
我低头,在她掌心印下一个吻——不再藏进折痕里,不再借由纸鹤传递,而是真真切切的,属于我承诺。
歌曲的旋律再次从脑中响起:
“fess I loved you”
我承认我喜欢你,
“Just thinking of you”
对你仅是思念也绵绵不断,
“I know I''''ve loved you frothe start”
我知道我早已从你我间的点滴琐事之始就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