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的眼神,缓缓解开木盒上的绸缎——一百只千纸鹤,静静地躺在木盒里。
她的指尖在纸鹤群的上方停留片刻,最终拈起我藏的最深的那只。我仓皇地转过头去,想用掩耳盗铃的方法忽略即将发生的事情。
或许是我下笔过于用力,蓝色墨水已经印到纸鹤外面。她捏住纸鹤的翅膀,延着折痕缓慢一步一步拆开,看到了我的心里。
窗外,雪落在玻璃上的声音细碎如私语。她将那只纸鹤重新折好,轻轻放在我掌心:"下次可以直接说给我听。"她的声音好软,像是强力的镇定剂,"就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地。"
咖啡已经凉了,但挥不去的香气在我们之间缓缓升起。她的脚尖在桌下不经意碰到我的,却没有移开。
其实世界上最动人的圣诞礼物,不是精心准备的纸鹤,而是她此刻注视我时,眼中流转的柔情,是她对我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