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
“八点。”我喉咙发紧。
“那我带红酒来,布丁要一起做吗?”
“好…那我带姜饼屋,烤火鸡可以换成普通的烤鸡吗?去年吃了有点不再想尝试了……”
她认同我的感受:“像在啃木头。”
我忍不住笑出声,原先的紧张被她成功赶走。
“八点,我会准时敲门的。”
“嗯。”我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钥匙……我要给你一把吗?”
太冒事,太急切,我变得有些得寸进尺,像一本被翻得太快的书,还没读到结尾,就想写下感想。
可她依旧包容我,原谅我,“下次吧。”她说,“第一次做客,我想听你的开门声。”
“那我等你的敲门声。”我听见自己说。
八点,我希望时间能走快一点,也希望这个像无限符号的阿拉伯数字能待的久一点,矛盾构成我的期待。
我回忆《蒙马特遗书》里写的:"爱是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暴露在别人的刀尖下。"
我想,此刻的我,早已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