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即将踏入门时,身后传来的执空的声音:“圣君,你知道他的灵识曾受重创吗?”

    墨君洲身体几不可闻地有瞬间凝滞,他停下脚步,缓缓回身。

    “与你何干?”

    执空没有在意他的冷漠和敌意,只说:“看来你并不知晓。”

    墨君洲脸颊紧绷,没有说话。

    “他说不是魔界的人做的。”执空仿佛自语一般说了这句话,随后身形隐入了黑夜中。

    墨君洲知道他没有离开,但没去理会,脸色沉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转身缓缓往里面走。

    一直走到昨晚睡过的房间,推开门,里面没开灯,床上模糊有个人影,清浅的呼吸声传来。

    墨君洲脸色缓和了些,他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

    暗淡的月色下,云瑕抱着被子睡得很熟,柔软的被子挤压着脸颊,嘴唇微微嘟起。

    他的睫毛安静地翘着,像沉睡的蝴蝶。

    “为什么不跟我说。”夜色中传来一句话。

    没有得到回应。

    墨君洲看了他的睡颜许久,终于抬手抚上他的额头。

    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和身体受伤不同,灵识受伤并不容易被看出来,如果不是在次方面无比敏锐的灵修,甚至有的时候甚至连本人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灵识受损。

    墨君洲记得在烬城外小院里的时候,云瑕曾经给他大量地、长时间地输送过灵识之力。

    给他制作药草的时候也需要用到一点灵识力量。

    你明明也知道自己灵识有损,为什么还……

    对,如果是你的话,肯定会说:因为我喜欢你吧。

    墨君洲俯下身,没有侵入云瑕的识海,而是把额头抵在云瑕的额头上。

    嗅着他的气息,这两日里过度使用的大脑都因此得到了完全的放松。

    忽然,云瑕轻轻“嗯”了一声,墨君洲睁开眼,目光落在他嘴唇上。

    眼神逐渐幽暗,心口的悸动让他后脊发麻。

    墨君洲受不住这种悸动,贴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因主人的熟睡而没有回应,墨君洲担心他醒来发现自己偷亲他,也不想把云瑕弄醒,所以动作很轻。

    他很少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何况是偷亲,这更像是云瑕才会做的事。

    但确实刺激。

    黑暗将所有感官放大,那份温润的柔嫩叫人恨不得用力、再用力地蹂.躏下去,但墨君洲没有。

    他只是一遍遍地含吻,舔舐,力度放得很轻,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渴望越浓。

    他想深入进去,想把他亲吻得气喘吁吁地醒来,然后惊讶又害羞地看向他。

    云瑕会害羞吗?或许会或许不会,但一定会在醒来以后主动攀上来,迎合他的吻。

    想象让墨君洲身体发热,渐渐的,他将云瑕整个人搂住,压在被子上,一只轻托他下巴,一只手隔着薄薄的单衣在云瑕后腰上摸索,徘徊。

    但他依然控制着力度,保持着理智,因为——

    余光里,云瑕放在旁边的手露出半截来,上面的黑痕依旧狰狞,不过蔓延出来的黑气已经少了许多。

    他还缺少睡眠和休息,墨君洲即便很想,但都没有真的弄醒他。

    而且他都这样了,云瑕也没有醒来,进一步说明他睡眠很深很沉,很需要休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是不是可以稍微过分一点。

    墨君洲轻轻挑开毫无防备的唇瓣,舌尖伸进去,碰到了里面安静躺着的小舌。

    那一刻,墨君洲身体一颤,立刻弓起腰背。

    僵硬的舌头退了出来,整个人坐起。

    墨君洲背着月色,低头看了看自己某处,咬了咬牙,这时候才彻底清醒。

    他在做什么,怎么能如此,如此……荒唐。

    床上的人依旧一无所知,身上衣服被揉得乱得不能看,幸好此刻那双眸子是闭着的,不然墨君洲一定会露出他此生最无措的表情来。

    明明不是第一次,明明他们已经是道侣,可一想到他们日后很可能会有更深入的接触,他就立刻变得这样不知所措。

    被知道的话,一定会被这个人笑话的。

    墨君洲用力闭上眼睛,等着自己的欲.望消退。

    ……

    夜慢慢变得更深了,接近了凤鸣门禁查寝的时间。

    其实云瑕住的闲云峰是没有这个要求的,那是普通弟子的要求。

    只不过云瑕是个例外。

    而且即便是普通弟子那边也不会有人一整晚守在弟子宿舍外面,只会查一遍就过去了。

    执空望了眼天上的明月,又看向黑漆漆的松云大门。

    差不多了。

    这时候,有个人从大门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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