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当然了,千真万确。”
墨君洲眯眼:“你什么时候爬上我的床的。”
饶是现在的云瑕听这话都觉得脸颊发热。
“我……你!”
“我怎么?”墨君洲盯着他的瞳孔。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勾引你似的,明明是你勾引的我!”
墨君洲:“我怎么勾引你了。”
云瑕理直气壮:“你这张脸就是在勾引我,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你就在勾引我了!”
墨君洲嗤笑。
“算了,不说了,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既然你想睡大床那就睡吧。”
“什么叫‘你们’的事情,明明就是我们!你别说得好像我在脚踩两条船。还有,是你喜欢大床,不是我!”
两人走到给墨君洲准备的房间前,那弟子就跟被火烧着了屁股似的跑了。
这个房间的床挺大,确实是标准的双人床,窗户不算很大,但也可以,其他家具也都齐全。
两个人站在床边,看着整洁的大床,云瑕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什么。
他有点惊喜又有点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墨君洲。
“你……是不是……”
墨君洲立刻道:“乱想什么,不是。”
“我都还没说是什么呢,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墨君洲:“……”
望着他的脸,云瑕眼珠一转,忽然毫无宇宙地上前将墨君洲扑到床上。
“别害羞啊!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想和我睡小床?或者说,不打算隔开我们的床了?直接说呀,跟我还需要遮遮掩掩的吗?”
墨君洲面朝着大床趴着,气得脸都红了:“云瑕!你给我起来!”
云瑕坐在他腰上按着他:“我才不呢,我得想办法治治你这个口是心非的习惯,还说不嘴硬,我看比床板还硬。”
一边说,一边上手摸人家的背和腰。
天知道他们有多久没有亲亲摸摸抱抱了,之前刚到达仙界的那个拥抱不算。
墨君洲被他摸得浑身滚烫。
之前他们之间虽然有过触碰,但那都还算正常的部位,但这一次不一样,云瑕无比了解他的身体,在他身后俯身下来,呼吸喷洒在后颈耳边。
即便被触碰的仅仅是腰和背,或许云瑕只是单纯地闹闹他。
但那恰到好处的力道,不同寻常的接触,以及最重要的……对方是云瑕,一切的一切都让墨君洲可耻地硬了。
云瑕确实是在逗他,主要是能看不能吃,摸都不给摸,他都馋了好久了:“小帅哥身材这么好,长得还帅,只可惜太害羞了,没事,多来几次就习惯了,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
就在墨君洲忍无可忍要把云瑕掀下去的时候。
“砰!”
“砰!”
“啪!”
几声,云瑕和墨君洲都吓了一跳。
扭过头来,云瑕惊讶地发现他们没关门,而现在他的门边站满了人。
有宫邱竺婉儿,以及三个弟子。
云瑕低头看了看他和墨君洲的姿势,又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
人生哲理——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抬手朝大家一挥,微笑:“你们要进来看吗?”
“砰——”
“啪嗒!”
“哗啦……”
两三息的功夫,门口的人就消失得无影无终,只留下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昭示大家的慌乱。
甲板上,萧南离正和季远说着什么,忽然,呼啦啦一群人从船舱里跑了出来,个个慌里慌张面带红晕,易容不整。
季远当即沉脸:“都在做什么,有没有点仙门弟子的样子了,平日里我怎么跟你们说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冷静,在这船上能出多大的事?我们出来代表的就是凤鸣,再这样下次不带你们了。”
怀营倒是想到了他们本来要去的地方,心里升起一个不太妙的预感。
萧南离摆了摆手:“无碍,你们先说说,怎么了?不是去喊云瑕师弟他们吗?他们人呢。”
那五人面面相觑,这,这要怎么说啊!
倒是宫邱和竺婉儿朝怀营使了个眼色。
怀营:“……”
他懂了,果然是云瑕师弟他们闹出来的。
萧南离看到了宫邱和怀营的眼神交流,道:“竺师妹,说说看?”
竺婉儿一凛,完了怎么被点名了。
她脑筋急转,幸好点的是她的名,如果点了宫邱,她都不知道宫邱会说出什么话来。
“其实,其实没什么大事,只是我们刚刚去叫云瑕师弟和利羽圣君的时候,他们在……在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