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的家伙,我还不知道你?”
墨君洲:“我什么时候嘴硬了。”
“经常啊,我还不了解你吗。”
墨君洲挑眉:“你很了解我?”
云瑕知道他说的是现在的他:“当然,在场这么多人里,我就是最了解你的,这你不可否认吧。”
墨君洲不置可否。
云瑕:“你看吧,这就是嘴硬。”
云瑕一直在跟墨君洲说话,说的都是些没什么营养的闲聊。
其实云瑕是故意的。
墨君洲相当于一个人到了极其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还是个名为客人实为俘虏的身份。
虽然他并不认为墨君洲是个需要安慰照顾的人,但云瑕不希望他被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