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提起嘴角一笑:“听起来也挺有意思的。”
云瑕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噗嗤笑了:“好像是哦,而且很拉风诶,您一个人就招来那么多大能,说明他们对您很是忌惮啊,啧啧啧,果然魔界战神之名就是让人恐惧。”
魔界战神是魔尊统一魔界前就打出来的名号,那时候他就如战神一样,将魔界各处收服,无人能敌,威名甚至传到了仙界。
那时候仙界各大仙门都有人害怕魔尊打完了魔界还不满足,一鼓作气带领整个魔界的魔兵攻进仙界。
已经平和了多年的仙界哪有刚从各大战场上下来的魔族凶猛耐打……
幸好在战神统一魔界之前,仙魔两界就有了接触,没人知道那时候仙界的大能跟魔尊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后来魔界统一以后,仙界每隔十年都会派仙使去往魔界,觐见魔尊。
而魔界也会每隔十五年派魔使到仙界参加仙界盛会。
代表了两界依旧友好和平。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战神……许久不曾听到这个称呼了,”魔尊的动作有片刻凝滞,但很快又继续给云瑕梳开纠缠的发丝,他看了云瑕一眼,“你觉得这很威风?身为魔族,你难道不觉得可怕?那可全是敌人”
云瑕顿时心虚,他心里有鬼,便眨巴了几下眼睛,说:“不可怕啊,为什么会觉得可怕,魔界不是有尊上您吗,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战神,只要您自己不倒下,其他任何人都不会打败您的,魔界也会在您的保护下平平安安的!”
魔尊一愣,眸光转向他,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云瑕被他看得更心虚了,怎么了,身为一个魔族非常信任他们的魔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而且魔尊确实没有输过,书里就是那样,没有人打败过魔尊,是魔尊自己毁的魔界,也是自己毁的自己啊。
但第一步已经扭转过来了,原剧情已经改变,那未来的结果应该也能改变吧?
“怎么了?”云瑕咽了口唾沫。
魔尊眼睛里闪过许多东西,很复杂,云瑕看不懂,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魔尊终于有了动作,他垂下目光,好像刚刚的沉思没发生一样,继续给云瑕整理头发,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不错,他会护住自己的东西,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也不会让任何人破坏。
如果他的东西变了,或者跑了,他会自己把那个东西毁掉,让它毁在自己手里。
也会亲自把跑掉的追回来,不管跑去什么地方。
他没有把这个说出来,因为会吓到这个小骗子。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可以信任我。”
云瑕直觉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没去探究。
魔尊不想说的事情,谁也问不出来,所以也没有追问,只是嘀咕道:“不愧是您,非常自信呢。”
魔尊笑道:“我若是不自信,你能这么相信我?”
云瑕立刻直起身:“相信!非常相信哎呦……”
他一个猛子动作太大,之前为了方便魔尊给他弄头发刻意弯下了腰,因此这一起身,头发被狠狠拽了一下,疼得差点彪眼泪。
魔尊立刻按住他的肩膀:“扯疼了?”
云瑕可怜兮兮地瞅着他:“您不是魔尊吗,怎么没有预测到我要起身?”
其实没有很疼,云瑕只是习惯性地吐槽一句。
魔尊笑了:“如果我有这个能力,我可能会预测一下你明天要去做什么,可能更加有意思。”
!!
云瑕霎时僵住,后背冷汗立刻就冒出来了。
明天?为什么要提明天,偏偏是明天?
魔尊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他用尽全力让自己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放松了后背,非常自然地接话:“这个不用预测啊,我明天要去怀营那里啊,不是已经告诉过您了吗?”
魔尊轻轻揉着他被扯到的地方,很快,云瑕就一点疼都感觉不到了。
但云瑕注意力根本没放在那上面,余光紧紧看着魔尊。
“哦,这些天你跟那些人那么要好,我以为你们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要做。”
魔尊将他的脸勾过来,狭长的双眸轻轻一眯:“冥花节马上就要过去,你确定要继续跟他们呆在一起?”
原来……原来是吃醋了……
云瑕好像从飘忽恐怖的高空一下站到了平地,心里顿时松快了很多。
之前尊上就不喜欢他出去,那应该就只是吃醋而已……
“啊,可是你这几天都很忙呀,我只能找他们玩啦,我连灰瞳和卫荧都见不了几面,全被您派出去了,也不知道灰瞳能帮您做什么……”
云瑕在高度紧张之后甚至能反过来抱怨他,显得非常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