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御驾遇袭
    第33章 御驾遇袭

    瞧着人面色都变了,阿醉无需多问就猜出了自家主子的心思。尽管他心里百般不乐意管那人的事,可那人终究是一国之主,他若有事,举国不宁。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坐到床榻边瞧着纪宁道:“北狄那几名探子的来路和行踪,令司一直跟进着。仪式当日,奴会多安插些人手暗中护驾,主子放心,陛下不会有事。”

    阿醉做事,纪宁一向是放心的。

    可不知为何,他仍觉得心里乱糟糟的,很不安宁。

    阿醉握住他的手拍了拍,“主子别想了,你就放一万个心。再说了,前世在我等不知情的情况下,敌人都不曾伤那位分毫。这次我等早做打算,更是万无一失。”

    想来前世确实有惊无险,纪宁扶了扶心口,只能在心里宽慰自己。

    宽慰归宽慰,当日夜里,他还是卧在榻上,熬夜画了布防图,又叮嘱了阿醉许多事宜,才算彻底放心。

    禁足到第十日,纪宁堪堪能下床,此时京都城都在为新春和祭神仪式做准备。

    都城内凡是通往祭台的道路,早早就派了重兵把守。

    禁足到第十一日,宫里传来贺报,侯远庭率军归朝。

    萧元君按照约定,册封他为城门尉,顺势顶替了王齐全的旧职。

    自这日起,许久不在朝堂上露面的侯严武又重新活动了起来。

    而作为炙手可热的“新贵”,侯远庭被圣上钦点为近身随侍,负责在祭神仪式当日陪皇伴驾。

    往后,京都城陆陆续续下了几场雪,气温一天胜过一天的严寒,才有些好转的纪宁被这几场雪催的又卧床不起。

    禁足第十五日,陪皇伴驾的最终名册在文武百官和高门士族中流传。早些时候“纪宁不参加祭神”的传言被坐实,一时间议论纷纷。

    先后两次禁足,身居相位却被新起的后生排挤出伴驾之列,如此待遇,人们不得不猜测这右相怕是大势将去。

    这股流言之风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大街小巷,旁人或冷眼旁观,或避之不及,却仍然有人主动寻上了门。

    那日午后,纪宁服过汤药将要午眠,门外李管家来报,说前院兰努尔求见。

    纪宁命管家将人带来别院。

    不一会儿,兰努尔站在门外,“民女无意叨扰,还请大人海涵。”

    隔着门扉,纪宁看着那人手里抱着包袱,他轻轻咳嗽了几声,“我近来染了风寒,就不请姑娘入内吃茶了。”

    闻言,兰努尔担忧道:“大人如今可有好转?民女那儿有几味治风寒极好的药,大人如有需要,民女回去取来。”

    “多谢。不必了。”纪宁谢绝她的好意,曲肘撑住枕头,将身子往上支了支,“姑娘来有何事?”

    兰努尔晃晃手里包袱,只听一阵金银碰撞声,“上月听雨楼的分红下来了,民女特来交予大人。”

    才开铺一月就有盈余?纪宁不免感到惊讶,他道:“日后楼中分红,你与李管家交接即可。”

    兰努尔答:“是。”

    随后好一阵沉默,见对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纪宁问:“姑娘还有事?”

    兰努尔盯着紧闭的门扉,几经犹豫后问出了口,“民女不懂,我和大人萍水相逢,我又只是一介平民,大人为什么愿意一再帮我?”

    甚至几次都是为了帮她,而被帝王怪罪。

    她有这样的疑问,纪宁理解。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姑娘会修容之术,对吗?”

    兰努尔心惊,转念一想纪宁是何等权势滔天的人,愿意帮她,估计早就将她调查得清清楚楚。

    她如实回答:“民女确实曾和义姐学过此术。”

    纪宁又问:“若我日后有所需,你可愿意帮我?”

    兰努尔不假思索:“自然愿意。”

    纪宁攥拳抵在唇边,咳完,他放下手缓缓摊开在自己眼前,看着这只消瘦得骇人的手,他怅然一笑:“这就够了。”

    前世,虽然有小道士的丹药替他维系着身体不垮,可那丹药最大的作用只是止痛,养不了血肉。

    那段时间,他不论寒冬还是酷暑都穿着厚衣裳,为的就是撑起身形,不被人发现破绽。

    可日益消瘦的身子能靠衣服填充,衣服遮不住的脸、手,还是会将病态暴露。

    后来,他的病被兰努尔察觉。昔日他二人因为听雨楼的缘故,私交甚笃。

    在得知他的真实病情后,兰努尔告诉他,南疆一族有一门修容术,可用脂粉画皮,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从此,兰努尔便每日用脂粉为他修饰脱相的皮肉。这一遮,直到他带兵出征,从未让他在外漏出过破绽。

    再后来,因为每日要为他修饰,兰努尔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牺牲名节入住相府。

    那时他在京都城已是声名狼藉,人们骂他居功自傲,骂他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