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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知后觉,自己赶回去的那一次,两人打的简直就像分手炮。
他可以确信,方晏春在那个时候就决定了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他,然而却半点讯息都没透露。
周恪这条野狗,到底还是被抛下了。
曾经信誓旦旦说选中了他的人,也只是短暂的看了他一眼。
所以,他真的记恨,恨到午夜梦回都想把那人干死在自己的身下。
干死,剥皮,挂在自己床头,日日夜夜去欣赏。
可记恨也只是记恨,在记恨的旁边安静地坐着的是名为“想念”的哑巴。
这个哑巴不会说话,懒于表达,可它始终存在着。
终于有一天,这个哑巴按捺不住,起身反抗,指使着周恪跟着小余进了茶水间,并在对方煮咖啡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问:“最近你有和方晏春联系吗?”
语气是刻意的漫不经心,却难掩对回答的期待。
他甚至觉得,只要有消息就还好,哪怕那消息不是给他的。
周恪意识到自己这种有了这种念头后,觉得过分可笑也过分可悲了。
周恪啊周恪,你他妈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方晏春啊方晏春,别让老子逮到你,不然会让你知道野狗疯起来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