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什么事直接说,齐哥能帮的忙一定帮。”
程文钦点头:“我想请你帮我查个人。”
这小子比狐狸还精,是看他齐旭铭现在进了省厅,人脉多渠道广,要趁势攀他的大关系啊。齐旭铭饶有兴趣看向程文钦:“谁?”
程文钦苦笑:“我也不瞒着了,其实就是我家当年那个案子。我昏迷了不到一个月,醒来后案件流程就全走完了,我怀疑这后面有蹊跷。”
齐旭铭示意他继续。
程文钦:“对于一起恶性案件来说,这未免太快了一点。
“刚开始只是怀疑,后来基本可以肯定。大二的时候,我险些死于一场车祸,肇事者是个死士,后来有一位姓邓的警官来找我,说他是当年灭门案的办案警员,当年案子仓促结案,就是因为上头有人施压。后来我还了解到,当年查办这个案子的警员,大部分在结案不久之后辞职的辞职,退休的退休,或者是被调到其他部门。
“我以私人身份去问过,除了邓警官,几乎所有人都对此三缄其口,我现在根本找不到那个人,心里挺郁闷的。”
他不能说出他的猜想,但他心里清楚这个猜想的可能性有多大。
齐旭铭沉吟片刻,才道:“以我现在的权限,应该不算太难查。”
这就是同意了。
程文钦喜上眉梢:“谢谢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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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接近尾声,大家越聊越起劲,聊的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可现如今回头看去也分外有意思。
齐旭铭和付昀廷卯足劲儿翻对方的旧账,后来也不知是谁先说起对方队员的糗事,另一个马上护犊子般爆敌方队员的料,就这样,话题成功从自己祸水东引至了自家队员身上……
“小付你还记不记得,小贤才入队那会儿,有一次接警中心联系我们说有人跳河,位置就在市局旁边那个河段,等警探所的同志怕来不及,叫我们去看看。小贤当时就冲过去了,直接跳进河里救人。”
说到这儿,行动一队三个人已经开始笑起来,只剩祁贤一个人涨红了脸。
——“然后呢?”邱震霖追问。
齐旭铭决定满足他的好奇心:“然后——河里的其实根本就不是落水者,而是只狗!最后狗自己游上岸了,小贤倒是多亏好心群众才被捞上来。”
这下,行动二队也发出一阵笑声。
付昀廷正色起来:“齐哥这是你逼我的,可别怪我不客气……
“有一次,上面给我们市局配发一批新警车,你队那三个家伙马上一人开着一辆新车夜游去了。据说是在沿江转悠的时候吧?碰见一辆车窗贴着深色车膜的轿车,车速时快时慢,还沿着一条路反复绕……”
邱震霖似乎想起来这件事了,程文钦和他对视一眼,两人又一起瞟了眼奎子鉴,扶额偷笑起来。
“子鉴怀疑是犯罪分子踩点,于是叫三人一起把车给逼停了——结果人家只是个外地司机,路痴,找不到路而已……你说,他们这么疑神疑鬼,像了谁?”
骆然偷瞥奎子鉴,只见他垂着眼睛喝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骆然不觉唇角上扬,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眼里盛满了笑意。
……
两个队长无人示弱,脑子里极速运转搜刮素材,管他三七二十一就往外扒。黑历史多的家伙们害怕极了,极力想要捂住自家队长的嘴。
最后,除了骆然完好无损,听得津津有味,其余全员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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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然手机震了一下,他从口袋里将其掏出,漫不经心看了一眼。
备注为“顾也”的聊天框里赫然是一条新消息。
骆警官,海滨酒吧,有时间来陪我喝杯吗?
骆然皱皱眉头,输入文字:有事,不去了。
不料对方回复很快,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没有人,视角面朝大海,看样子是顾也在酒吧天台上随手拍的,从照片可以看见天台边缘。
顾也:这楼真高
顾也:骆警官,你说,走过去会是什么感觉?
骆然眼神一滞。
“齐哥,抱歉打扰一下……”骆然拿着手机站起身来。
“有急事吗?”齐旭铭看出他眼里的一丝慌乱,立马点头,“没关系,快去吧。”
骆然回以感激的目光:“谢谢齐哥。”
齐旭铭摆了摆手,骆然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他扯过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去哪里?”奎子鉴没有抬头。
骆然的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海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