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根本就不是赵逞。
因为后两件事,有一个人是完全可以办到的。
而且,如果有那样一个人介入,赵逞的行为也才有了解释。
终于,他撞开最内一间的门。
只见赵逞靠在杂物中,不省人事。
果然如此。
奎子鉴深吸一口气。
心怀鬼胎,打晕赵逞,更改地点,代人赴约的,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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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尧!
“你就是崔普?”李承尧居高临下盯着骆然的眼睛,面上泛起一股狠意。
骆然没有回答。
显然,此时不回答便是最好的回答。至于是不承认还是默认,就要看对方以什么样的心态来理解了。
骆然几乎可以肯定,李承尧做出的理解是后者。
在提问被漠视后,李承尧凶狠的表情反而缓和些许。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身下人有些难受地用手肘支起上半身,似要挣脱桎梏。
不待骆然的动作有什么实质性进展,李承尧直接屈膝抵住他的胸口,使他被迫躺了回去:“说吧,录音笔的事跟什么人说了?”
咄咄逼人的语气,似笑非笑的表情。
骆然几不可闻地喘着气,射向李承尧的目光却冷静而倨傲。
李承尧不得不承认,虽然占据上风,但自己更像是那个被压制住的人。
接着,只见骆然咧嘴一笑:“你打算挨个解决掉?杀人灭口这么得心应手的吗,李警官?”
尽管实际上知情的不超过三个人,不过这时候,当然是让他以为情况越糟糕越好了。
这句讽刺在李承尧身上很管用。即便可视条件令人唏嘘,骆然还是满意地发现,李承尧脸都气绿了几分。
骆然没有浪费时机。李承尧不到半秒的恍惚,被骆然拿捏得刚刚好。趁身上压制稍稍松懈,他霍然聚力顶膝,李承尧还没来得及反应,骆然已然一拳从腾开的空间里向他逼近,直捣腹部。
李承尧吃痛脱力,骆然抽身而出,说时迟那时快——李承尧伸臂探入前座椅下 ,骆然一手摸向后腰,两人同时抽刀,眨眼间哔剥作响、兵刃相撞!
李承尧到底也是警探,不可能被骆然三言两语完全左右。他面上很快褪下狼狈、重新浮起先前咄咄逼人的笑意。
“可不是吗,既然崔警官都知道了……”他一扭与骆然相抵的刀刃,寒光瞬现,上扬的嘴角悚然而病态,“难道就不怕自己死得很惨啊?”
骆然面部紧绷,迅速收刀侧翻,任李承尧挥臂划开他耳畔的风——
旋即两人又是刀锋一转,铿锵一声金属交击。
……
只见李承尧劈手挥刀,骆然紧急降低重心仰头下躺,一阵劲风划过,锋刃贴着骆然的发稍直直剁下,深深扎进皮座椅中!
李承尧抬手抽刀,骆然借身后座椅的力抬腿发力一脚踹了过去,刀柄当即脱手,弹簧刀顺势打旋飞出,“当啷”一声落地滑进了前排驾驶位的脚垫下。
李承尧果断弃刀,动作丝毫不打顿地抬脚蹬在骆然的膝窝处阻止他起身,欺身上前一把钳住他的手腕就是一个反拧——
骆然摔下座椅,肩背着地,但他迅速做出反应,在手腕扭成一个非常恐怖的角度后硬生生用另一只手撑住,咬牙重新握紧了快要脱手的折叠刀,屈膝顶住对方下压的动作,同时手上配合试图挣脱钳制。
“录音笔……确实是你篡改的?”
骆然紧咬的牙关松了松,这样问道。
李承尧怒火中烧,他冷哼一声:“崔警官,这样问有意思吗?”他手臂上青筋暴起,狠狠地拧住骆然的手腕,发力将折叠刀转向骆然的胸口……
弹壳从骆然领间滑落出来,银链在李诚尧眼前晃动着,恍若一道灼伤视线的闪电。
转到一半,骆然也猛然发力,刀在两人的作用下,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擦着骆然的面颊向下刺去。碰巧一个矿泉水瓶方才被李承尧从杯架上撞落,此时向着对峙的二人滚了过来……
刀刃深深扎进瓶身,如同扎入血肉一般轻易。
气压的作用使水流不出来,然而鲜血已经从骆然脸上的伤口缓缓洇出。
“是你做的吗?”骆然固执重复问题,眼中闪过一丝冰冷,他松了手,折叠刀连带水瓶一同滑了出去,“是,还是不是?”
“是。”李承尧索性给了最干脆的回答,“不然你觉得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呢。是我干的,这个答案您可还满意?”
说罢,李承尧直拳落下,骆然挑肘掀开,顺势反擒扣住了他的小臂——
“那最后的行动也是你泄的密?吕涵的身份……是你告诉王宇的?”
李承尧不明白“崔普”为什么都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