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吗,”魏途满脸揶揄,唯独眼中没有笑意,“一声哥真不是你能当得起的。”
见格子男气得发抖,魏途更爽了,摸在邱震霖腰上的手蹭了蹭——“行了,魏哥带你走。”
说罢,魏途搂着邱震霖,扬长而去。
很好,这个客人算是得罪干净了。
.
.
.
事后,不好说是他们先找到的经理,还是经理先找到的他们,总之,他们又在酒吧后厨谈了一次。
得罪了重要客户,损失当然是要弥补的。经理的态度是:他对二人的工作和影响力很看重,考虑后决定停发他们直到本月末的工资,并且口头保证此类情况不会再发生——同时希望他们继续考虑长期合作的事儿。
“不必了,谢谢您的好意。”魏途几乎没有多想,不顾身旁邱震霖诧异的目光直接拒绝了提议,“我想清楚了,这份工作不适合我们。”
魏途没有明说的是:一,他魏途无法忍受、邱震霖也不该受到那种骚扰;二,他无法为他的行为作出保证,要是这种情况再来一次,很难说那个姓薛的能否全须全尾离开。
魏途拿出手机,把一笔钱转到酒吧的账上:“这样,我按平均收益把我们后续的收入以及本月已有的收入统一金额转过来,算是弥补损失,同时表达我们的歉意与诚意。”
话已至此,经理也无可奈何。虽然二人一走,酒吧运营或多或少肯定要受影响,而且还会损失许多为之而来的客户——但运营环境也好、被他们吸引来的客户也罢,毕竟与他们和酒吧的合作本身并无关联,要走要留,还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魏途很快清完账,最后与经理握了握手:“这些时日有劳了,非常感谢您对我们的照顾……那就先这样吧。”
说着他扭头,冲僵在一边的邱震霖笑笑:“震霖,走了。”
.
.
.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邱震霖整个人都是蔫的。
由于还没到傍晚营业时间,周遭不算喧嚣。行人稀疏的街道,衬上黯淡的天色,倒正落得个清静。
魏途偏偏头,只见邱震霖满脸沮丧,一副叶落花枯的凄凉模样。
魏途知道他在自责,心里却忍不住暗暗想,他这副样子也真是可爱,着实是一面心疼一面又喜欢得很。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魏途伸手揉揉邱震霖发顶,顺手就把人扒拉进怀里,“难不成惦记着哪个比你魏哥帅的小白脸,嗯?”
邱震霖瞪了他一眼,头埋在他怀里不吭声。
魏途环顾,四周无人,于是他拐着人就挤进旁边一个窄胡同里。
“你不说话我可收拾你了。”魏途把他压在墙边,凑在他耳边低笑。
猝然置身如此逼仄的空间,耳畔气息撩得邱震霖半张脸都酥了。他愣着神,忽地鼻头有些发酸。
“我……”邱震霖生生把冲动憋回去,却忘了管理一脸委屈的表情,“对不起……我……”
然而话还没说完,魏途已经一偏头堵住了他的唇。
邱震霖:“……”
要回答又不让说话,耍流氓么?
咫尺的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邱震霖对上这双眼睛,无奈一笑——魏途见状,双手捧住他的后脑勺,稳稳接住了回应而来的吻。
……
他们就这么亲了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邱震霖抬头:“我还没说完……”
“如果是要继续道歉的话,吞回去。”魏途捏起他的下巴,唇角一勾,“力气还是留着些好,一会儿别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威慑”一出,邱震霖脸唰地红了。他想把他推开,却根本展不开手脚,只能任自己狼狈的神色被欣赏了去。
“震霖,你听好了,”魏途的手指从他的下巴滑倒嘴唇上,细细描摹那诱人的弧度,语气认真许多,“你没有错,责任根本不在你,我也不希望你为了我忍气吞声,更忍不了眼睁睁看着某些人把你当作他们的所有物……
“是,我妈那里还需要很多钱,但就像我之前不能收你的钱一样,我也不能容许你为了帮我挣钱而这样勉强自己。
“我想要你开心,我不想看你受委屈,这是我自愿的,算是我为自己做的决定……你懂不懂,震霖?”
邱震霖愣愣看着他。
“再说了,即便是要算账,你帮我挣的钱可比损失的多得多。”魏途戳戳他的脸颊,“所以傻瓜,以后不要再说对不起了。”
街边的路灯渐次亮起,他们的身影被拉长,投进胡同深处。
话落音半晌,邱震霖才后知后觉咧开嘴笑了。他一拳不轻不重砸上他胸口,另一只手随之揪住他的衣领,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