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条子,你去处理掉。”
王宇停下脚步吩咐道。
他身后的人也站住,转而应声颔首,返回来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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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多名骑警都赶到了王宇的弃车点,除了王宇的汽车以及崔普的警用摩托,一旁还停了一辆熄火的便衣警车。
“队长,定位停下来了!!!”
一个队员慌忙汇报。
可哪里用得着他说。队长已经拔出腰间的手枪,一跃下车:“留两个人在这里等增援的同志,其余的跟我一起走!”
……
绕过路边破旧的房屋和荒芜的田地,进入山区。
草木凌乱,被折断的枝桠和碎叶遍地都是。依稀可见王宇逃路和崔普追逐的痕迹。队长心急如焚,一路赶着,也不顾裸露的粗枝在脸上胳膊上刮蹭。队员们亦紧随其后。
眼见距离在缩短。
谁料这时,已经停下了好一会儿的崔普的定位又动了起来,而且开始往他们方向靠近!
很快,他们就听见前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而那正是崔普的定位所在的方位。
队长警惕地停下了动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一行人略向旁侧的草丛里隐蔽,枪口朝前。
由于双方动静都不小,对方显然早就注意到了他们,却并没有掩盖自己的存在,而是在这个时候堂而皇之走了出来——
骆然一手举起,另一手托住趴在他肩上不省人事的崔普。
“别开枪,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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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奎子鉴他们先到一步。赶到时,崔普躺在草丛里,已然失去了知觉。
令人奇怪的是,程文钦粗略把人检查了一圈后发现,崔普仅仅是晕过去了,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按理说,如果崔普被王宇发现,与其展开了一场恶战,那心狠手辣的王宇得胜后也绝不会动恻隐之心留下他的性命——毕竟那样只会徒增后患。
可是如果……
奎子鉴在一旁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他当即下令,骆然先带上崔普原路返回与后援会合,程文钦和邱震霖随他一起顺着踪迹继续追王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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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时间没有落下太久,加之山里野生植被横生,王宇的踪迹被比较完整地保留下来。奎子鉴一行三人一路追踪,还不忘留下记号方便后面来支援的同志找路。
终于绕出小山后,痕迹也就到此为止了。
而眼前是一片烂尾楼群。
坍塌的红砖墙体,锈蚀的雕花栅栏……看似空旷的土地,让残缺不全的楼房显得格外寂寞,也让人可以很容易感受到曾经渴望的辉煌与如今的破败不堪。
风悄然吹过,带着一丝凉意。程文钦弯下腰做好最后的标记。
奎子鉴环顾四周,杂草丛生肆意生长着,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偶有几只不知名的昆虫在草丛中鸣叫,声音短促而尖锐。
根据时间推算,王宇他们应该还没有离开这里。
楼群的规模不算小,而且他们在明,对方在暗,局势有些被动。好在王宇他们大概并没有察觉到,甩掉“尾巴”崔普后,依然有警探一路追了过来。
“震霖上高地,”奎子鉴说,“文钦和我分两路排查。出入口附近即可,他们不会走太远。”
……
破败的墙壁上,砖块剥落,露出里面粗糙的水泥。空洞的窗框像一双双眼睛,监视着这片荒芜的土地。
一栋建筑内,奎子鉴低姿戒备,他放轻脚步疾速靠近了一个空门洞,确认没有埋伏后才继续前进;另一栋房子前,程文钦前脚迈进,倏地抬枪一指,拾级而上;邱震霖已然赶到中心楼盘顶层,一面隐藏位置一面搜索着王宇的方位。
此时,包括一队医疗队员的增援已经赶到。等在公路上的几个骑警同志马不停蹄把他们领了进来,最后只留下了几个人照看崔普,其余的都跟上骆然,循着奎子鉴一行的踪迹快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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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
一栋别墅毛坯里,奎子鉴停下动作,轻手轻脚扶上右侧墙壁。与此同时,那隐约重合的脚步声也随之停止。
奎子鉴闭上眼,眉心微动。
下一秒,阖上的双眼睁开,展露出眼底一片锋芒——他手臂悍然发力,只听服料摩挲,奎子鉴整个人便借力从左侧无栏旋梯中一跃而下!
下层,奎子鉴落地瞬间便回扫一腿,打乱来人下盘,旋即转身抓臂,一举将其牢牢压制。
“唔!”
痛呼后的声线那样熟悉,奎子鉴心下一惊,瞬间卸力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