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
骆然闻声抬头,正对上奎子鉴的眼睛:“嗯,挺好的。奎队,那时候谢……”
“那就好,”奎子鉴闪开目光,“尽早出院,后面还有任务。”
邱震霖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奎队,小骆刚醒,你就催他出院!”
“没事,震霖哥,”骆然拉住邱震霖搭在床边的手,“我伤得轻,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奎子鉴瞥一眼骆然的手,旋即收回目光。
“那可不行,我叫医生来看看,除非医生同意。”邱震霖狠狠剜了奎子鉴一眼,踢踢踏踏跑出去叫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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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一天的康复休息后,骆然出了院,行动二队四人回到偿林市局,接到了下一步的行动指令。
……
次日晚,偿林市华鑫夜总会。
骆然微微晃动着杯中的酒,佯装感兴趣地看着池中恣意舞动的人们,时不时对一旁程文钦和邱震霖攀谈的一些“生意”和“项目”附和上几句。
鼓点很喧阗,即使坐在角落也浸染于灯红酒绿之中,轻佻的言语萦绕耳边,周身空气里混杂着香烟酒精和胭脂水粉的味道。
骆然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各色的光晕开在他白皙的皮肤上,也不难看出他五官清秀。他的鼻梁带着很好看的弧度,侧颈线条流畅又干净。
这一幕落在了不远处正走来的“服务生”眼中。
恰好这时骆然也转过头来,看见奎子鉴,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目光相撞,令奎子鉴心头为之一震。
柔亮的黑发下,一对眸子双瞳剪水,似有若无一片星芒。
奎子鉴伸手松了松领口,算是压下翻涌的心绪,才继续迈步上前。
邱震霖颇不在意地看一眼来到跟前的“服务生”,吩咐他收拾了桌上的酒杯。奎子鉴应声猫腰,不慌不忙将杯子一只一只捏起来,几不可见地动动嘴唇,只够他们四人勉强听清。
“初步锁定二楼三至五号包间,另外需要排查连廊到雪茄房一带……”接着他稍稍扬起音量,“先生这杯给您留下了,还有需要的话随时吩咐。”
程文钦用手指揩揩下巴,小声道:“三楼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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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的都是长期合作,信誉问题尽可以放心。”
“当然当然,你们王老板我们是不怀疑的。”
两个男人相对而立。
一人温润如玉,举止雍容,单手插兜,向对方伸出另一只手来,无框眼镜后双眼微弯,更添翩翩风度。
“那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另一个男人谄媚一笑,赶紧用肥手握住伸来的手。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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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色的人信步而入,闲步而出。
雪茄房外不远的卡座里,邱震霖弹弹烟头上的灰,熟稔地吸了一口,然后将它摁灭在缸中,轻轻吐出一个灰白色的烟圈来。
他舒展地坐在一个并不显眼的地方,可以把每一个走过人收进眼底,又可以与纷纭的背景融为一体,不叫人过多关注。
雪茄房里是禁烟的,再说茄客根本看不上他们这些夹着香烟到处转悠的货色。
程文钦终于出来了。
“遇见”邱震霖,他打了个招呼,随便寒暄几句,就坐到他对面。周围也不乏有休息的人,不过人人都各自怀揣独特的心事,没有谁在注意其他人正做着什么。
“这边雪茄房挺‘干净’的,”程文钦撑着一边脑袋的手指错在耳朵边上,看着坐在对面的邱震霖,开门见山却又不唐突,“——雪茄也很不错。怎么,您有兴趣?”
“不敢当,就看看罢了。”邱震霖一哂,“这等风雅之事我还知之甚浅,让您见笑了。”
……
奎子鉴听着耳机里程文钦和邱震霖那边传来的动静,端着托盘走出五号包间。
这时,继续留在一楼观察的骆然那边也有了回应。
吧台旁,骆然又点了一杯鸡尾酒,他倚着台面,坐在吧台凳上,修长的双腿随意搭着,微微眯着眼。迷离的灯光使他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表面上是漫不经心的,实际上,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不远处一个正挽着女伴的胳膊往二楼走的花花公子。
冷不丁地——
“这位帅哥?”
银铃般清亮的声音在耳畔倏地响起。
骆然愣了愣,旋即反应慢半拍地发觉到有人在叫自己。
他扭过头去,一股甜味的果酒气顿时扑面而来,他忙后仰避了避,这才没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