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久没有和魏哥你一起洗澡了……魏哥?”
魏途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在邱震霖的表情中发现了端倪,紧接着,充足的光线和近距离的观察使他很快捕捉到邱震霖颈侧的淤青和锁骨上的血痂……没有人比他更懂邱震霖,他霎时间明白了很多,现在只需要确认一下。
“难道不是吗?”邱震霖瞄了一眼魏途脸色,煞有介事,“上一次大概是什么时候了?是不是……欸?你干什——啊!”
魏途就着姿势扳住他的肩膀,邱震霖双目睁大,被一把放倒在床上。他满眼都是被漂白到褪色的被单,同时腰际传来一身寒意——窗户没有关紧,有夜风漏进来,最重要的是魏途把他的衬衣衣角掀起来了。
“魏哥!”
衣下触目惊心,紧致的肌肉上斑驳深浅,青青紫紫,尽是伤痕。不用想,后背也是同样。有的伤口已经结痂,虽然只是皮外伤,却看得出也想象得到先前皮开肉绽时的痛楚。
“魏途!”
邱震霖羞愤不已,手脚并用挣开他的桎梏,抢过自己的衣角拉回去。他一翻身想趁机逃开,却马上又被人反手控制住了。
魏途没有理会抗议,将邱震霖摁在床上,眼中混杂着茫然、疑惑、和遏制不住的愤怒:“这是什么?”
声音颤抖不已,一如他心脏绞痛难抑,神经震颤着拉扯到了极限:“震霖,嗯?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