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一般年纪的年轻人所给予的善意,令她张皇,同时又令她不由得审视自己年华正好却被他人强行剥夺的人生,并为此感到无比愤懑。
想到骆然,覃雅感到自己心里有什么沉寂多时的东西正在被唤醒。现在,这些丧尽天良的败类,糟蹋她就算了,还要对她的弟弟下手,她凭什么忍?
她要勇敢一次,为覃枭,也为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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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裤子被剥落至膝弯,军官已经迫不及待将那物顶在他后面。覃枭脑中一阵裂帛声,厌恶、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巨大疼痛的感知,在他脑中交织着,令他几乎要昏厥。
然而,就在军官动作之时,疼痛却中止了。
覃枭猛然意识到什么,扭头去看,只见那军官身形剧烈晃动一下,随即栽向一侧,脑袋下面很快聚起一小摊血。
是覃雅。
覃雅手持带血的花瓶,双目赤红,不住地喘着粗气。在军官倒地那一刻,她也脱力一般滑坐在地,接着无声哭了起来。
覃枭大脑一片混乱。他连忙整理好衣服,忍着一身钝痛,跑过去安慰姐姐说自己没事,为姐姐把眼泪都擦干净。
覃雅眼泪根本止不住。弟弟受辱、袭击军官,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恐惧。
覃枭抱住她颤抖不已的身体,好像刚刚遭到非人虐/待的不是自己。
不过此地不宜久留,军官只是暂时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醒来。覃枭将覃雅从地上拉起来,带她跑了出去。
他们也不知道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