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
昆亮群快步走上前,邱震霖跟在他身后,连忙鞠了一躬,毕恭毕敬道:“龙哥。”
龙冈的目光越过昆亮群:“萧钧一?”
“是我。”
“亮群和我说,你要同我做笔交易?”
“交易不敢。”邱震霖手心浅浅出了一层汗,“只是带来一份礼物,就看龙哥领不领情了。”
龙冈面上流露出些许兴致:“什么礼物?”
“JW房产与贵公司恶意竞争很久了吧?”邱震霖将出汗的手藏到身后,脸上一派笑意,“其实他们手还挺黑的,办事也不太干净……贿/赂、暴/力拆迁……我整理了一份详细的举报材料,望龙哥笑纳,一举扳倒对家。”
其实JW的黑料都是行动一队挖出来的,不过因为工作紧张,还没来得及端掉。这不,技侦警探恰好查到JW房产和笙芸林苑房产有过节,经过多方协调,祁贤忍痛割爱,把材料送给卧底同志拿去献殷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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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老大特意强调过,你不能出去。”持枪的守卫伸出粗壮的手臂挡在骆然面前,面无表情道。
骆然张口刚要说什么,身后,阿陌从园区里小跑过来,拍拍守卫的肩膀示意交给他。接着,他转过身看向骆然,朝内示意一下:“抱歉,阿然,请回吧。”
骆然:“你们软禁我?”
“你要这么理解,我们也没办法,”阿陌耸耸肩,“但罗哥本意只是想确保你的安全。”
骆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指前几天那两个人?”
“是,徐启秋的狗。”阿陌不以为然一笑,“你现在可是众矢之的。”
骆然心下微动,了然他们之间的利害关系。他面上只是叹了口气,扭头看向阿陌:“我在这里面走走总可以吧?”
“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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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队!”
办公室的门被“呼啦”一声推开,魏途带风冲进办公室。
汤虔从工位上站起来:“魏途哥。”
魏途看向他:“奎队不在?”
“刚刚冯湘姐叫奎队出去,这会儿应该快回来了。”汤虔说,“魏途哥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魏途刚要阻拦,汤虔已经拿起杯子去接水了。魏途本来也累坏了,索性不再多话,在会客沙发上坐下来。
奎子鉴很快就回来了。
“奎队。”魏途看见他,刚要起身,奎子鉴见状抬手示意了一下,他便停下动作。奎子鉴在他对面坐下,汤虔接了两杯水放在桌上。
魏途:“奎队,别墅的隐藏空间有说法了。震霖告诉我,龙冈的人说那里本来要作电梯井用,但由于后来发现是承重墙,所以没有打通。”
奎子鉴皱眉:“他们是这么解释的?”
魏途:“奎队,你是不是也觉得……?”
奎子鉴点头:“理由太牵强。”
“震霖还说,和样板间一样构造古怪的别墅有很多,在别墅区各处都有分布。”
这样看来,别墅的用处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奎子鉴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告诉震霖不要心急,暂时放过这个问题,一定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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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区很大,建筑错综复杂坐落其中,骆然转了大半天才基本摸清布局构造。
园区西南面有个当地集市,从这些天零零碎碎听来的讯息不难推测,穿过集市就到了徐启秋的地盘;在接近园区中心的位置分布有罗彧集团核心功能区,包括罗彧的起居住所以及一些“闲人免进”的“集团重地”。
天光渐暗,骆然走到了园区东南面。这里是一块菜圃,种植有应季的各式蔬果。
这里相对僻静,远离核心区。风从不远的山地吹来,起初只是轻柔的拂动,随着分秒流动,渐渐变得凌厉,带着特有的阴冷气息。
骆然又往前走了两步,瞧见菜圃一角的栅栏微动,露出一个突兀的豁口。
他双眼瞬间微眯,透出一丝警觉和锐利。
四周的光线太暗,无法观察到异样。一垄垄菜畦潜伏在夜色中,静默无声。
空气中带着一种看不见的压迫感,风声和呼吸声之后,他明锐地捕捉到了,那隐约传来的、难以察觉的、衣料摩擦的细响。
一个转身间——
“呼”地一声,风声贴着耳畔破空而来。几乎是本能反应,骆然身体一侧,小臂肌肉瞬间绷紧,稳稳制住来者动作。他不及多想,另一手迅速抬起,一记狠厉而精准的手刀,朝着对方侧颈劈下!
一声闷响,力道透骨,来人身子一僵,匕首“当啷”落地。几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