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队,这是……?”
汤虔在别墅前顾盼,奎子鉴并不言语,只是径直走进去。汤虔见状连忙跟上。
奎子鉴没有向汤虔解释,汤虔只好不过问。他们沉默着从餐厅走进客房,再上二楼,依次走过次卧、主卧和阳台,最后回到一楼客厅。
汤虔不明所以,闭着嘴巴观察队长脸色。
“你怎么看?”奎子鉴突然发问。
“什……什么?”汤虔吓了一跳。
“你怎么看?”奎子鉴抬了抬下巴,“这栋房子。”
“我……”汤虔紧张起来大脑一片空白,他只好支支吾吾说出了自己进入别墅的第一想法,“我原以为会更宽敞一点……”
奎子鉴眼角一跳:“你说什么?”
“啊,”汤虔愣了一下,“我是说……”
他咽下一口唾沫,不太确定道:“奎队你不觉得,这里比预想的要狭窄一些吗?”
“狭窄……”奎子鉴不知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汤虔,眼中闪过一道光,“帮我个忙,你现在去二楼,站在阳台上。”
汤虔满脸困惑,不过还是依言走向楼梯。奎子鉴转身穿过玄关离开别墅,站在门前退后数步。
不一会儿,汤虔出现在了二楼阳台上。奎子鉴抬头看向他的位置,不由得眯起眼睛。
他好像明白怪异感从何而来了。
别墅外观很高,主观判断的话,至少可以建三层。可实际上,别墅只有两层,那么室内空间理应十分宽敞……然而,进屋就会发现,室内的真实层高不似预期,汤虔现在站在二楼的位置,从外面看却应当是预期的第三层。
奎子鉴眉头紧锁,一动不动。
——“奎队?”
奎子鉴一怔,被汤虔的呼唤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汤虔在阳台上冲他招手:“奎队,这样可以吗?”
不……不止是这样……
奎子鉴没有回答他,在直觉的驱使下,他绕着别墅走了一圈。
修剪齐整的草坪上,房屋静静矗立着,规整的横向线条贯穿整个外立面,显得一丝不苟。
果然。
奎子鉴一言不发,再次进入别墅。这次他的目的很明确,一路走向了东北角。东北角有一排置物柜,置物柜后面,是向内部凹进的直角墙面。
汤虔下楼,茫然地看着奎子鉴站在那里。只见奎子鉴伸手抚上软包墙壁,片刻后,他魔怔似的,退后两步,转头从他身边经过,一路跑上二楼。
二楼的东北方向是阳台。
奎子鉴站在最后一级阶梯上,攥紧拳头。
房屋外观规整闭合,可在一楼东北角,墙体却围出另一块上下贯通的封闭空间。结合一、二层中间的空白,一个倒放的“L”形隐藏空间,神不知鬼不觉镶嵌在了别墅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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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然睁开眼,头疼欲裂。光从一方生锈的窗框投进来,明亮刺眼,将天花板和墙壁上的斑斑霉迹都照得清晰。
他的喉咙干涩不已,像是很长时间没有进水。昏迷前的事,从奎子鉴家离开、回忆、原谅、最后遇袭,他陆陆续续想起来了。
可是……那群人为什么要袭击他?
骆然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毫无头绪。
他慢腾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望向窗口,只见街道上行人寥寥,芜杂不堪,一股贫穷破败的气息扑面而来。糊满墙的颜色广告、歪斜脏乱的垃圾桶、随地可见的玻璃渣,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这里很有可能是一片治安混乱的三不管地带。
毫无疑问,他现在根本不在C国。
骆然强忍四肢百骸叫嚣着的难受劲,爬下床,踩上污脏的地板。他缓缓向门口走去,试了一下,发现门把可以拧动后,警惕地拉开了门。
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斑驳狼藉。
骆然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才小心翼翼迈出一步,探身出去……
嗒。
声音响起的刹那,骆然敏锐地辨别出方向,他侧身避开刀刃,反手抓住来人就是一个擒拿——
来人来不及反应,刀便“哐当”一声落了地。骆然拧住他的胳膊,厉声发问:“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来者不言,只用力挣扎着。他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呜咽……最后,那呜咽竟变成了笑声。
骆然心生不妙,刚要说什么。然而,不待他思忖,随着又一声响动从背后传来,寒意夹杂着剧痛,已然顷刻间将他侵袭。
偷袭者拔出刀,骆然脱力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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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然失踪后,时间的流逝都恍惚起来。
奎子鉴站在别墅门口,看着暮色撒满天际,分不清这是第几个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