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传闻了?”段煨没从贾诩的脸上看出点情绪来,只能接着说了下去。
“你和那些羌人说,你是段纪明(段颎)的外孙,不能杀你,只要将你放了,家中一定能出重金,羌氐都惧怕段太尉的名声,真把你给放了,却把你同行的几十人全给杀了。我却不记得我段氏的外家姻亲里有一户姓贾的。”
以段煨看来,这人自保的本事倒当真不差,但性情冷漠,也足可从此事中窥见些迹象!
那他对这人有意见有什么问题吗?
“贾文和,我没什么想跟你说的,只有一句话——”
段煨紧盯着贾诩波澜不惊的面容,语气认真地近乎严肃:“你最好把你全部的聪明才智,都用在拦截河内的叛党上!”
贾诩温吞地笑了一下。
“叛党入京,我一个凉州人必不能讨好,自当……为太尉大业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