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错乱探若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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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几何时,他也曾问过一个人这么一个问题:“左宜,你来徐州是为何?”

    “为寻人间繁华,追随春风前进。”

    “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即随本心——这句话,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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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相视无言。

    春乐沉默着,没有开口的打算。

    有时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沈乐格心下了然,也没追问,

    阳光渐渐沉落,夕阳西下,是黄昏。

    又过片刻,风忽的响起回声,他说:“徐州迎春,有值得相守之人。而那人,是为春生。”

    “我今天没备茶。”

    “春乐意不在此。”

    简短的对话过后,空气再度陷入沉默。

    太阳沉落得很快,转瞬间便不见身影。

    “公子,天暗了。若是谱好了曲,便早些回屋吧。”

    “还少了一点。”

    沈乐格忽然开口。

    “什么?”

    春乐不明所以。

    “故人跳湖,阿乐封心。”

    “徐州迎春,断绝生机,春生尽散,江流停息。”

    ......

    “公子,所作这四部曲,意欲为何?”

    “祭奠过往一切,断绝前尘,自此不再忆起。”

    ——

    “那药到底有什么问题?”

    江春流坐在桌前,摩挲着手上的银色指环,问道。

    “我去药检室打探过了,说是付钱子给做的药检,除了他无人知晓那药……”

    “付钱子?这名字起的……欠谁钱了这是……”

    意识到自己思绪跑偏,江春流轻咳两声,又道:“付钱子是谁?”

    “药检室的室长,他所检测的东西对外都是绝对保密……”

    ……

    难办。

    “所以?”

    “他点名道姓要见少帅您……”

    稀奇。

    鲜少有人敢对他点名道姓的……

    “叶郃呢?”

    “嗯……在监视……额不是,在照看沈公子。”

    “……那行,你跟我走一趟。”

    两人出了迎春园直奔仁康医院而去。

    进了药检室的门,只见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戴着口罩,墨发及腰散于身后,正站在柜台前,似是在等人。

    “江少帅,好久不见。”

    对方见人进来便抬手摘下了口罩。

    那双白皙纤长的手被纯白色的消毒手套勾勒出形状,引人遐想。

    看着他那张精致清冷的脸,就连江春流也不禁晃了下神。

    “我们……见过吗?”

    付钱子抬眸看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宛如浩瀚星辰,美的惊为天人。

    纤长浓密的睫毛扑闪两下,整个人浑然如仙,不染俗世。

    “何止见过。江少帅徐州此行,可是因为那封书信?”

    江春流诧异一瞬,而后抿了抿唇,与他对视。

    “是你递信给我,引我至此。”

    他笃定道。

    “是。”

    付钱子直截了当。

    江春流:“那你更应该知道,我为何来找你。”

    付钱子:“沈乐格的药的确有问题,除了以毒攻毒,他的确没有别的活法了。但是对方给他的药里,掺了东西。”

    江春流:“是致使他发病时会变得暴躁的根本原因?”

    付钱子:“是也不是。里面掺了精神控制类药物,具体是什么暂时无法确定,但我可以肯定,他的记忆错乱跟这药脱不了干系。”

    江春流愣住。

    “记忆错乱?”

    “不单是他,江少帅,你难道没有察觉吗?从某天醒来开始,你的人生,少了样东西。”

    疼痛忽然自脑中而来,仿佛神经错乱般的绞痛爬上心头,江春流不由皱了皱眉,耳畔一阵轰鸣。

    “什么……意思?”

    他脸色苍白,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竭力忍耐着那钻心刻骨的疼。

    “你会明白的,现在还不是时候。少帅,今日之行,你想知道的,我皆已尽数告知,请回吧。”

    江春流头疼的有些恍惚,心彻底乱了章法,踉跄着转身。

    他的眼前,若有若无浮现出一道身影,少年修长又单薄的背影像一把无形的利刃,深深扎进他的心脏。

    是谁……

    于钦见状连忙上前扶了一下江春流,二人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