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更喜欢《繁春》,主人公生来就是豪门少爷无忧无虑,自在闲乐一生,虽遭遇不少波折,却依旧乐观豁达,迎难而上,这场繁春就是为他而来,战乱也不能阻拦这场盛大的春天!”
“对,阿乐该有自己的春天!”
阿乐是《繁春》主人公的名字。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沈乐格听着,对于某些说法也表示赞同,时而回应几句。
叶郃也终于得空,接过春乐递来的水就开始猛灌。
“那沈公子还会创作新的戏曲吗?”
沈乐格闻言一顿,“或许会吧,以后说不定会有四部曲。”
可惜五日之后,便再无缘相逢了。
“那到时候沈公子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一定按时去看!”
沈乐格嘴角勾起轻微弧度,“当然。”
“早上的戏已经结束了,各位若是还想留下来用餐,倒也不是不行,今下午的戏会提前开放。”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乐道:“沈公子大方!但饭钱我们还是会掏的!”
迎春园其实一直有包宴,但很少有人宴席选在这,毕竟……虽然环境清幽,却着实凄凉了些。
沁柳那边一早便在准备了,现下饭食已经做好,众人纷纷落座,静待饭菜上桌。
沈乐格也走下台,从春乐那拿了几壶茶,递给靠近的几桌,其余的自有下人来做。
“现在园林风的戏园可不多了,也鲜少有人闲暇工夫去种花,沈公子也算是独树一帜了啊!”
“比起高楼建筑,我还是更喜欢自然环境。虽然我这迎春园里没有花,但真情却多的是,有此便足够了。”
沈乐格轻笑回应。
“这茶……龙井?沈公子难得换回茶啊!”
众人闻言也都是笑,谁不知道迎春园沈公子喜好碧螺春,整日园里都浸着股碧螺春的茶香。
沈乐格听他说着,神情却是一怔,转头看向身旁的春乐。
并非是他喜好碧螺春,只是那个人再也尝不到了。
只是为何他却……
春乐此时也正直勾勾看着他,抿唇没说话。
“若是喝不惯绿茶,我那还有不少红茶,若是有需求,各位随时提,仅限这几日了啊!”
沈乐格转而又笑道。
“沈公子,这马上就要三月底了,迎春园的春朝宴何时开啊?”
沈乐格闻言敛眸,今年的春朝宴,怕是赶不上了……
今日已是二十六号。
“以往春朝宴都在三月底,但早早在二月就开始准备了,今年怎么迟迟不见动静?”
“春朝宴自然还是会有的,就定在后日吧。当天迎春园全天开放,人人皆可进院参观,宴席自然也会安排妥当,各位不必担心。”
沈乐格给了明确回复。
春朝宴提前,众人皆是喜笑颜开,只因宴会当日,沈老板会亲自上场,任众人点戏。
若是想听什么戏,皆可报给沁柳,沈乐格会按照统计后的曲目依次进行,无特权不得插队,人人皆可点戏。
以往是沈乐格和左宜同台唱戏,只是现今,唯剩沈乐格一人。
左宜之死在事发当日就被封闭,无人知晓他的死亡,只道是迎春园死了个戏子。
凶手是谁,为何被杀却一概不清。
“沈公子,左宜为何不在迎春园唱戏了?他是去别处了吗?”
突然有人问道。
“对啊,已经快半个月没见到他了,若是去别处,总该有个风声啊?”
沈乐格听着,暗自紧了紧拳头,神情却依旧淡定冷静。
春乐瞥见他的手,缓缓走近,伸手握住,一根根指头掰开,没说一句话,却在默默安抚着。
沈乐格泄力,面色如常。
“他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那是去哪了?不在徐州了吗?”
“嗯。”
沈乐格淡淡回答。
左宜已经归往天堂了啊……
在几人谈话间,饭菜已经上齐。
“各位用膳开心,有事跟下人说就可以。”
说完沈乐格就离开朝湖中水榭走去。
踩着石砖一步步迈向湖中央,水榭被轻纱覆盖着,随风轻飘的珠帘,映着江春流的身影,若隐若现。
“江少帅好雅致。”
沈乐格走近,抬手掀开珠帘,在石墩上坐了下来。
江春流见状放下手里的茶杯,瞥了身旁的于钦一眼。
于钦会意,立即转身离开了。
“若樱奈子今早上那一出,闹了不小动静,外面已经有不少恶性传言,今日你出行务必小心。”
沈乐格却是轻笑:“若非必要,江少帅何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