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钦看了眼台下的人,有些犹豫。
“全部拘留,待查清此事再行释放。”
此话一出,便立即有人不满。
“凭什么!这事又跟我们没有关系!全是那几个小孩干的啊!”
“袖手旁观,其罪可诛。”
一句话,便给所有人都定下了罪名。
旁观者远比闹事者可恨的多。
说完,江春流才转头看向沈乐格,轻声问道:“你没事吧?要回去休息一下吗?”
沈乐格没说话,只点了点头,任由江春流用大衣将他裹住,牵着他的手回了兰亭园。
江少帅一走,那些士兵也都撤了,东苑已经被封锁起来,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离开。
回了房间,江春流便把沈乐格放开,随后倒了杯茶给他。
“你怎么来了?”
沈乐格接过茶杯,问道。
“春乐让我来的。”江春流语气平淡,没什么情绪。
“春乐?他人呢?”
沈乐格又问。
江春流却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只说东苑有人闹事,让我带人过去。”
……
“你们……闹矛盾了?”
江春流试探性问道。
“没吧……”
沈乐格还是第一次表露出不确定的神情。
江春见状流挑眉,没说话。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等。”
会有人忍耐不住露出马脚的。
——
次日清早,昭安到了迎春园。
但东苑现已封闭,任何人不得进出。
于是,人便只能在门外等。
沈乐格从沁柳那里得知昭安在门口之后,连忙朝那边赶去。
昭安一见他,便立即欢颜,眉眼弯弯,可爱极了。
“你怎么来这么早?”
沈乐格拍了拍他的头,轻笑道。
“因为想早点见到哥哥!”
“好了,别贫嘴,进去吧。”
他牵着昭安的手,一路畅通无阻,回了兰亭园。
“近期园中有事,暂时用不到你,但工资我还是会照常付你的,你不必担心。”
昭安闻言点了点头,“嗯嗯!哥哥你人真好!”
沈乐格坐在桌前,无奈笑着,浅浅品茶。
“还喝的惯这里的茶水吗?”
昭安点头又摇头,细眉皱成一团,“有些苦,但又好香……”
“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自然是顶喜欢的,这里的一切我都喜欢!哥哥也喜欢!”
……
沈乐格听着,脸色没什么变化,眸光依旧淡淡,嘴角挂着浅笑。
“喜欢那就喝吧。多喝些。”
毕竟以后,就喝不到了。
昭安闻言一怔,随即恢复如常,依旧笑着。
迎春园的戏因为变故一连停了三日。
期间沈乐格也假意派了不少人去查三年前江少帅遇刺一事,样子做的相当逼真。
若不是江春流一早便知晓,说不定真会信了他。
一直到第三日清早,事情才平定下来。
江春流和沈乐格一起坐在屋内,品茶议事。
“火药的事,你可安排好了?”
沈乐格问。
江春流正欲回答,门外却突然响起敲门声。
沈乐格瞥了他一眼,片刻后朝门口扬声道:“进。”
是昭安。
“哥哥,这是……”
昭安手里端着个玉碗,目光不自觉落在江春流身上,有些害怕似的缓缓走上前,犹豫着开口。
江春流轻飘飘扫了他一眼,随即看向沈乐格。
“这是江少帅,同我商议一些事情,你……”
沈乐格说着顺势接过昭安手里的碗,目光淡薄地盯着他。
“我可以留下来吗?我也想听……哥哥……”
昭安扯了扯沈乐格的衣袖,委屈巴巴道。
沈乐格无奈摇了摇头,“罢了,你随意找个位置坐下吧,等商议完事情,我再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昭安坐在床榻上,闻言笑着点头,“好!”
沈乐格回头,恰好撞上江春流幽深的目光,莫名有些尴尬。
生平第一次哄孩子,虽然是做戏,但是……莫名感觉有些丢脸。
他不由轻咳一声,继续方才的谈话。
“哥哥?”
江春流戏谑地凝着沈乐格,嘴角挂着浅笑。
……
“江少帅竟如此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