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催情戏一场
别吵到我睡觉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

    林叔见他一走,立即就招呼着那边搭台子的动静小点。

    虽然没什么实质性效果。

    沈乐格回到西苑屋里,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昨天跟纪老的谈话还回响在耳边——

    “若是想让我纪家助你们一臂之力,需得以等量代价来换,我们不做亏本生意,你知道的……”

    等量的代价吗……

    没人管束,沈乐格就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闭眼沉思着,像是睡着了一样。

    江春流推门走进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

    沈乐格脸色阴沉的睁开眼。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没起?”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啊。”

    江春流自顾自坐下,还不忘吐槽一句:“你起床气真大。”

    沈乐格无语,这人真的见过他起床气吗?

    想揍人的心愈发强烈了。

    ……他的心却又霎时平静下来。

    不对劲,为什么一碰到江春流,他的情绪就很不对劲。

    仅仅是因为“恨”吗……

    “找我有事?”

    沈乐格抛开繁琐的思绪,开口问道。

    “戏台子搭好了,就差你了。”

    闻言,沈乐格从床上坐了起来。

    “起开,我要换衣服了。”

    江春流却不为所动,缓缓倒了杯茶,细细品着。

    “你……”

    “怎么,你还介意这个?”

    沈乐格懒得解释,拉过床幔就在床上换起了衣服。

    既然你想看,我就让你看个够。

    轻薄的纱幔隐隐约约映着人曼妙的身资,若隐若现。

    沈乐格背对着床边,面向墙壁,那一片如玉雪景无声落入江春流的眼中。

    白色里衣顺着白皙光滑的肩落下,傲雪之中悄然盛开着一抹妖冶的红,格外靡丽。

    江春流看着他脖颈间那株小巧诡谲的彼岸花,紫金色的眸子里染上一丝欲,眼尾上挑,媚意横生。

    啧……不愧是花瓶,瘦、白、柔。

    只见一只纤纤玉手缓缓伸出,拿过床头的衣服缓缓套上。

    “江少帅,你……”

    沈乐格说着回首,但江春流人早就不见了,声音戛然而止。

    他抬手轻抚着后颈处那朵彼岸花,眸光微闪,意欲不明。

    昨天晚上刚喝过药,怎么又发病了……

    果然一碰到江春流准没好事……

    “切,半月之期,还有十四天……”

    一口浊气轻轻吐出,转眼人已经上了台。

    淡绿色的戏服穿在身上,水袖飘扬,一曲接一曲,愣是唱了一上午。

    他还真是说到做到。

    江春流坐在水榭亭子里,隔着池塘,眼睛却是望向戏台那边。

    曲目是林叔临时排的,沈乐格也就照着唱了,偶尔需要搭档配合,或是更换衣服,也都有安排好的人。

    “强颜欢笑——上楼台~——”

    随着女伶人最后一句台词尾音落下,《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曲也宣告结束。

    梁山伯含情脉脉的看着远去的祝英台,情思绵绵,无以诉说。

    这是早上的最后一曲,毕时,只闻台下掌声四起,时而夹杂着几句话语。

    “沈公子,您对于《梁祝》这部戏曲的理解是什么呢?”

    女伶人已下台,此时戏台上只剩下沈乐格一人。

    闻言,他勾唇轻笑,只道:“人物的情感就是我对于戏曲的理解。”

    “而这部戏曲,是悲剧。”

    “既是悲剧,为何戏曲最后二人却是相视一笑,淡然离去?”

    问题问的相当刁钻。

    戏曲是从古时就流传下来的传统文化,若要较真其中的情感,怕是只有作曲人才知晓。

    个人有个人的理解,在同一基础上,并没有办法保证理解相同。

    “若要谈我的理解,或许是——真正相爱的人,对视一眼便能知晓对方心中所想,所以最后两人才会选择同一归宿,殉情化蝶。”

    “死亡一定是归宿吗?”又有人问。

    “不一定。但死亡一定是最后的结果。”

    说完,沈乐格朝台下深鞠一躬,随后转身离开,不再多做回应。

    他下台休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蔫了。

    猛灌了一壶茶水,才算缓过来。

    “公子,下午的戏……”

    林叔脸上洋溢的笑容完全可以用“谄媚”来形容,像是野兽看见猎物,又或是……商人看见金子。

    沈乐格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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