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愧是我弟弟!”
净会祸害你姐!
说着江潋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每一下力道十足,江春流只能皮笑肉不笑把她的手从自己肩上扒拉下来。
“得,这花就交给我吧,铁定给你种活了,不过——你干嘛去?”
江春流潇洒离开的背影让江潋滟不由心慌。
“自然是去……探探口风。”
——
“公子,信已送到,老爷说今晚有个拍卖会,您需得跟他去一趟。”
春乐站在沈乐格身边,轻声说道。
沈乐格脸上没什么表情,此前逢景远跟他说过这事,说是让他去拉拢关系……说的难听点,就差把他卖了。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的天,只觉一阵冷风从耳边划过。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沈乐格一身便衣,长袍飘扬,掩藏在衣袖下的手里赫然拿着一把锋利的银制刻刀。
“沈公子真是,演的一出好戏。”
这话意欲不明,沈乐格也有些拿不准。
“江少帅也不赖,怎么——这是查到什么了?深夜来访……”
沈乐格无声收了刻刀,不到万不得已,有些事情还不能捅穿。
“沈乐格,上台唱了七年戏,怎么性格大变?”
沈乐格心下一惊,他的身份背景全是作假的,伪造这东西的人是逢景远,他倒是真不清楚这层身份经不经得起查……
果然还是低估他了。
“少帅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如先坐下喝杯茶。”
沈乐格心里没底,只能默默岔开话题。
江春流依旧是一件墨绿色的军大衣,头戴高帽,倚靠着门。
“茶凉了,人是否也该走了?”
……
“到了该走的时候,自然无法久留。”
两人面面相觑,互相试探着,却都不露锋芒。
“少帅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无事便不能来了?沈公子好大的架子……”
江春流故意拉长尾音,语调上扬,性感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颇有些调侃的意味,勾人心魂。
沈乐格眉心一跳,有些出乎意料。
外表看起来冷酷无情的江少帅,似乎还是个风流浪子。
他对于江春流的记忆,只有一星半点,还没完全想起来。
倒还真谈不上熟悉……更何况,对方也明显不记得他这号人了……
“无事便请回吧,明日还要上台,少帅自便,我要休息了。”
“啧……这么急着赶我走?”
沈乐格压下心底的厌烦,没再搭理他。
为什么一见到他,毒发就会加快……
“对对对,我要休息了,我今天很累,无暇招待少帅了。”
沈乐格心里烦躁无比,尽想着怎么敷衍过去,院子里却又是一阵骚动,随后不知怎的就乱了。
“着火了,快跑啊!”
“水呢,灭火啊!快来人啊!”
……
声音是东苑那边的,想来应该是戏台被烧了。
沈乐格倒是乐得轻松,最好烧的再狠点……
“你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这话不知道是在嘲讽谁,但沈乐格不在乎,人都已经躺床上准备睡觉了,敲门声却好巧不巧再次响起。
“公子,戏台那边着火了,明天的戏怕是要换地方了,林叔让您先离开这儿,火势有些大,唯恐伤了您!”
是沁柳的声音。
先前目睹江春流“作案”的那个下人。
沈乐格的心彻底沉下去,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知道了!”
一边应着,一边已经开始换外衣了。
“这么晚了沈公子要去哪?”
去哪用你管啊!
沈乐格险些就要脱口而出,但……
“西苑都被烟气污染了,我可不想半夜被呛死!当然是要跑路啊!”
说着他推门就要往外走。
手却忽然被人拉住。
“身为迎春园的老板,你一向这么大胆?”
他身上牵扯的利益绝对不会小,不怕出门就遇刺?
沈乐格双手紧握成拳,似是在隐忍着什么。
江春流无意间垂眸,看到对方泛红的后颈,心下生疑。
那是什么……
一朵……红色的花……?
开在后颈?
他怀疑自己眼花了。
下一秒对方的拳头便朝他招呼过来,江春流霎时回神,抬手挡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