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很快就到了郁央的宿舍楼下。
“等下,”郁央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牵起封泽那只已经拆掉绷带的手,对着伤处喷了喷。
“这药每天都要喷吧!”往日里冷漠疏离的男人竟乖乖地任他摆弄,眉眼温柔,嗓音低沉。
“嗯,”郁央仔细地看了看喷了药的地方,轻轻地吹了吹:还好,已经不那么红肿了。
“给,”青年把药瓶递给他,小声叮嘱,“自己记得上药。”
封泽没有接,皱了皱眉,“手疼,自己上不了药…”
???郁央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不是,你那只手好像没有受伤啊!”
“可能是伤到了神经,所以也会疼,”男人面不改色地胡诌。
不是,疼?那天那个看着手上鲜血横流却轻描淡写的说不疼的人是谁?
郁央有点想笑,可说出口的却是,“真的?”
“真的,”封泽幽幽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黯然,
“也不知道这只手什么时候才会好…”
明明知道他是装的,可郁央就是见不得他委屈难过的样子——男人耷拉着脑袋肩膀微微垮下来,像只被雨淋透的大狗狗。
阑珊夜色下,封泽高大的身形竟莫名地显得有些可怜。
“那好,”郁央迅速将药瓶放回自己的口袋,拉着封泽的手晃了晃,声音放软,
“每天至少三次,早,中,晚,我给你上药。”
这总行了吧!
行,当然行。
开心了?
嘿嘿,开心。
回宿舍的路上封泽脚步轻快。像有人往他胸腔里撒了一把跳跳糖,噼里啪啦炸开了甜滋滋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