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民宿周边的各色餐馆应有尽有,可郁央偏偏要吃这儿没有的小吃。
光是路上来回折腾,就得一个小时。
“我是不是很麻烦?”青年扯了扯封泽的衣角,大眼睛眨巴眨巴。
“嗯!”男人毫不思索地点点头。
“你!”郁央瞬间双瞬圆睁,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像只炸毛的猫咪。
“但是怎么办呢?”封泽微微低头,嘴角噙笑,“我就喜欢麻烦的,”
最好麻烦我一辈子。
郁央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深情弄得不知所措,耳后漫起一片潮红。
他掩饰般顺势在封泽的腰上掐了一把。
哼,叫你捉弄我。
“你这是在挠痒痒吗?”男人双手插在裤兜,好笑地勾了勾唇角。
挠痒痒?
郁央惊讶地张大了嘴,“不是,我都使了全身力气了呀,”
“再使点儿劲,”封泽哄孩子般鼓励他。
怎么回事?郁央第二次掐了男人一把后难以置信地揉了揉手:
被掐的人笑吟吟地,自己倒好,手疼。
“你怎么哪儿都是硬邦邦的啊!”青年娇嗔的口气略带埋怨。
封泽突然俯下身贴近他,像咬耳朵般,
“怎么,你不喜欢硬的吗?”
隐隐的酥麻从郁央的脊椎一路泛上,男人眼底亳不掩饰的欲色让青年差点腿软得站不住。
这不合理。
郁央迷迷糊糊地想。
说好的禁欲,清冷,不苟言笑呢?
这这这,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青年再一次确认:传言只是传言,根本不可信。
半个小时后,封泽的大摩托出现在了市区某小吃街。
玻璃罐里翻涌的昆布柴鱼汤咕嘟作响,竹签串起的鱼卵丸子在汤底沉浮。郁央夹起一块吸饱了汁水的萝卜,在深褐色的碟子里蘸了蘸酱,齿间瞬间迸开辛香,
“好吃!”小巧的鼻尖渗出细汗,他笑着抬头看了眼封泽,小嘴又不停地忙乎起来。
暖黄的灯光照进青年单纯的,不谙世事的瞳眸时,封泽整个人恍若都迷失在了这方氤氲热气里。
咬下一口海带,郁央含糊不清地说:“我想要喝的,”
封泽扬手叫了一瓶绿茶,拧开盖子后放在了郁央的手边,“这个。”
“可我想喝酒,”少年略略不满地撅起了嘴。
封泽像是没有听到,扯了张纸巾温柔地擦掉他嘴角的那点油渍,又往郁央的碗里添了些吃的。
哼!郁央用力地一个劲地戳着碗里的东西,食材瞬间被他捣成了渣渣。
“你和吃的较个什么劲?”封泽低笑一声,“酒有,但不是在这儿,”
这人喝多了的模样他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回去让你喝个够,嗯?”
这还差不多。
竹舍。
洗完澡出来,郁央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摆着的酒。
整整四瓶。
明明回来时都没有。
所以,是他刚刚买的?
凑近一看,樱桃果酒。
此时男人正坐在床边单手解袖口的扣子。
郁央走过去蹲下身,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封泽的腕间,小脸微仰,
“你也喜欢喝果酒吗?”
“嗯。”男人好整以暇地眯了眯眼,清冽的眼眸看不出情绪。
怎么可能,当然是因为你喜欢喝。
“我可以全部喝完吗?”郁央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努力咽了咽口水。
这小模样落在封泽的眼里,简直又萌又可爱。
“当然。”
反正只有四度,应该不至于喝醉。
“真的?”青年的眼眸亮晶晶的。
“嗯,”封泽把手伸向郁央,“帮我解开下。”
“好,”青年乖顺地像个听话的孩子。
“还有这边,”封泽又抬起另一只手。
“哦!”解完男人两只袖子的纽扣,郁央大眼睛忽闪忽闪,
“还有吗?”
“没了。”
“没了?”郁央的目光落在男人脖颈处时突然玩心大起。
他直起身,手直接伸向封泽喉结下方的第一粒扣子,
“这里,不要解开吗?”
“要啊,”男人喉结滚动时带出气音,语调黏连嘶哑。
他一把抓住青年作乱的小手按在衬衣的第一粒扣子处,然后一路向下,炙热的目光牢牢地盯着郁央略微慌乱的绝美小脸,晦暗的眼底燃起火苗,
“还有这里,”滑至腰间皮带扣时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也要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