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残忍。
可一个冷血自私的人,又怎会因为旁人的死而震怒,哀伤呢?
除非,不是旁人。
不是旁人,那是?
姜泽盯着云先生的眉眼轮廓,那股熟悉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一个念头浮在脑际,他的心狠狠下沉。
“我都听到了,是你杀了他,杀了我唯一的儿子,我要你偿命!”
没有人知道,被孩子们称为院长的男人,其实是云先生的私生子。早年,云先生的妻子还未来得及给他生下一儿半女便匆匆离世;就在几年前,云先生偶然得知,自己年轻时的一夜风流,竟为云家离下了唯一的子嗣。
所以在成立了这家孤儿院后,云先生便让助理联系了他,委托他管理。并在男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助理收集了他的头发进行了亲子鉴定。
本以为天见可怜让自己晚年得子,却不曾想终究是空欢喜一场:他唯一的儿子竟不明不白地死了。
院里起火的那晚,大火被及时扑灭后,乔三他们发现了已经倒地多时的院长,惊骇间急忙连夜将其送去了医院。
当第二天乔三战战兢兢地把法医鉴定院长死于心脏骤停的报告拿给匆匆赶回青城的云先生时,云先生却看也不看地扔到了地上:
他的儿子不是病死的,是被那个叫央央的害死的。
“央央在哪?”
乔三心里一惊。
昨晚他在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两个孩子后便安排了络腮胡和几个手下去追,可最后只抓回来一个。
逃走的那个就叫央央。
可他不敢说。
引发大火的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她不过是在后院偷偷烧纸祭祀她死去的母亲,因为那天是她的忌日。
可云先生还是令人将那个孩子活活打死后扔下了山崖。
乔三害怕自己也被扔下去喂狼,他决定先瞒着。
“先生,央央已经被慕家买走,现在安置在小木屋,您看…”
“钱款如数退回,再给慕家一倍的赔偿,另外,重新挑个孩子送去。”
“是!”
“还有,把央央的照片发给我。两天后,把人送来庄园。”因为要先办理院长的丧事,云先生扔下话就走了。
乔三堪堪松了一口气:央央逃了,他正愁该如何蒙混过关。
没想到云先生压根就不认识央央。
那便好办了,就把昨晚抓回来那个叫姜泽的孩子给送过去。
……
“我没有杀他,是他自己突然倒地而死的。”姜泽声音清冷,目光坦荡。
“哈哈哈,你终于承认那天在办公室里的人是你了,”暴戾的笑声让人头皮发麻,云先生的声音透着几分毛骨悚然。
“我儿子就是你害死的,所以,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