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冀,甚至还装模做样带上了点为难的意思,“我是可以去,不过我不是很擅长答辩、演讲这些。”
“我老婆肯定去的......答辩他来,大概就是需要你帮忙演示,”林宇慕转述着权志龙的意思,崔胜铉也能听到权志龙在一边小声说话的声音。“那就暂定你们两个去?”林宇慕这个问句,让崔胜铉很是心虚,但是已经听到权志龙在一边表示肯定的声音。
“他们学校还有别的获奖的同学,到时候你们一起去,学校都给报销,”对面权志龙小声在说着安排,林宇慕继续转达,“如果校外参赛人员不给报销那再跟你们学院申请看看,还是不报的话,我们三个aa......志龙说机票可以先订起来了,不然赶上返乡高峰会涨价。”
原来不是在本地......当他目光挪到通知上写的答辩地址的时候,心脏在胸腔里不止的雀跃起来。不在本市……这意味着……他将和权志龙,两个人,去到陌生城市......随即,羞愧感兜头浇下——他竟在为能与权志龙“单独”出行而感到激动不已!那是电话那头他的好室友的恋人!
人总是能知道对错的,错的之所以是错的,只不过是它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人需要把时间和精力放在痛苦、挣扎,甚至是无穷尽的后悔里。但如果他无所谓这些呢,崔胜铉想,如果爱上错的人就是伴随着痛苦的,他也愿意承受,只要......只要不伤害到其他的人,这样,不犯罪吧。
人为自己的不愿清醒和无法理智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然后去承受惩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