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迢觉得自己快不会说话了,像是什么东西梗在喉咙中,又涩又难受。
眼眶也模糊了,那个黑色的,不清楚的,却又在记忆里叫嚣着的身影放佛变成了两个,又重叠起来。
跑,快跑!
她只萌生出那么一个念头。
什么时候,我们之间,只能逃避了
“咔-”
突然一道声响,让姜迢僵在原地。
姜迢突然忘记了,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她动作太大后跟和木板碰撞就发出了一道及其刺耳的声音…
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宋寻曌,别回头。
千万别回头…
你千万不要回头。
受伤的只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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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响宋寻曌偏过头,本来以为是经纪人又来催自己,她不耐的皱了下眉
宋寻曌:“我就待一会都不……”
都不行嘛?
这句话没有说完,硬生生地被截断载半路,宋寻曌那双动人的桃花眼看着卷发及腰的窈窕背影,瞳孔急剧缩小。
宋寻曌:“是你嘛…姜迢?”
半响,她再次张开口,声音却干涩难耐,沙哑的不像话。
是你吗?
我知道是你
从来没有认错你,从来都第一眼看出你,从来人群中都是直接望见你。
我知道是你。
姜迢木偶人一样的站在原地:“……”
宋寻曌:“你不转头看看我吗?”
宋寻曌自嘲的笑了笑,五年前那个下雨的下午,她的背影也是这样决绝。
你真的不转头看看我吗?
不转头,她死姜迢都不会转头看她,她早该心知肚明。
宋寻曌:“姜迢,你转头看看我好不好?”
宋寻曌又换上了一种祈求似的语气,温柔道,你看宋寻曌在姜迢身上跌倒了一次,没用的又跌倒了第二次。
雨很大,像是在可怜一个人一样。
那现在呢,今天没有雨了,明天会下雨吗?今天虽然没有雨在可怜她,但是这里的每一件陈年旧物都像是在可怜她。
记得这间练习室吗?你们曾经一年在这里呼吸同一片空气。
记得脚下这木质地板吗?你曾经踩着地板,站得笔直,在这间屋子里,你们交错过呼吸,紊乱过心跳,拥抱,亲吻。
宋寻曌,你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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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迢:“我来这里…就是有东西忘记拿了。”
姜迢编了一个拙劣的谎言,一个说出去连她自己也不会信的谎言。
她有东西忘记拿了?
五年了,她能有什么东西忘拿。
说出去别人听了会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