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的姜阔,同上了马车,前往改换门庭的归化王府。

    王府靠近国子监,恰巧离叶阳辞落脚的成贤街不远。

    半夜时分,脏兮兮的猞猁被暗中寻回来了。叶阳辞也悄悄翻墙而来,带着妹妹亲制的金疮药龙骨粉。

    其时秦深刚脱了上身衣袍,襟袖垂于腰间,他在烛光中低头解纱布,准备换药。

    殿门被人轻叩两声,秦深以为是姜阔,说了声:“进来。”

    门打开,脚步声轻微。秦深用干净棉布擦拭伤口外的残药,随口道:“把於菟洗干净了?藏好来。万一被羽林卫逮到,犯君刺驾的黑锅可就扣实了。”

    “是黑锅吗。”叶阳辞从身后一下环抱住他的腰身,用鼻尖蹭了蹭他后背结实的肌肉,“所以於菟袭击天子,你再护驾,真是个意外咯?”

    秦深惊喜,想回身抱他,又嫌自己胸口和手上染药。叶阳辞顺势用侧脸压着他的后背:“别动,让我多抱会儿。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於菟追着那只白猫进宫是意外,扑袭皇上是我临时起意诱导的,爪伤也是我的苦肉计。既然天予机会,我何妨一用。”秦深对他毫无隐瞒。

    “见利不失,遇时不疑,我的涧川是兵法大家。”叶阳辞在他肩胛骨上咬出两排浅浅的牙印。

    秦深心旌摇荡地转身抱他,也不管药膏了,大不了把他衣服弄脏后一起换。

    叶阳辞却又飘然后退,一脸无辜:“小心我新置的冬衣,别给蹭脏了。”

    秦深抱了个空,吸气时伤口裂痛。

    叶阳辞半侧着脸,乜斜他,不说话,只是微微地笑,像是料定了他囿于伤痛不好动弹。

    秦深心想,再痛也不妨碍自己收拾他。

    残余药膏差不多揩干净了,秦深将纱布团一丢,向后倚在罗汉榻的软垫上,敞着爪痕狰狞的胸膛:“来给本王上药。”

    叶阳辞拿着瓷瓶走过去,俯身将龙骨粉均匀地洒在伤口,又用新的纱带一圈圈缠好,打结。

    他收手时,秦深一把攥住他的腕子:“多谢叶阳大人为我上药。本王这里也有一盒好药,以作回赠。”

    秦深伸手从旁边桌面摸来一个带子母扣的木质圆药盒,正是他前两日随宣闻燕去合香坊讨取的丹参羊脂膏。

    叶阳辞见到药盒便笑了:“当着我妹妹的面,堵门使坏,还掐我的脸恐吓我。王爷不知,我妹妹护短得很,当心她往这药膏里下毒。”

    秦深把他的上身拉下来一些,打开药盒,手指沾着羊脂白色的药膏,仔细涂抹他喉间的疤痕。

    “小姨子看着人不错。我说给府内小君备的,她就算当下恼火,也不会下毒累及无辜。”白玉颈近在咫尺,秦深不自觉地压着声音,像担心太重的气流会将它吹破似的。

    “王爷的小君是哪位,怎么下官从未听说过?”叶阳辞说话时喉结在轻颤,这颤抖传递到秦深涂药的手指,又沿着脉搏泵入心脏。

    心脏酥麻,全身也跟着麻了,腰身之下却逐渐坚硬起来。

    他在寒冬室内,裸着半身,热意迅速攀爬,浑然不觉得冷。

    指腹揉着那道肉粉色的疤,秦深轻喃:“就是一会儿要给我擦身的那人。”

    “王爷怎么不自己擦?”

    “本王受伤了,碰不得水,动作大了扯到伤口,会疼。”

    “秦涧川,你可真够娇气的。”叶阳辞觉得疤痕都要被他搓散。喉间揉热了,连吐息间也灼热起来。

    秦深低笑出声:“截云啊截云,你的算盘和账簿全是用来记仇的吧?”

    “没办法,谁叫我天生小气,算账时锱铢必较,寻仇时睚眦必报。”

    “我看你是对我说过的话念念不忘,一句都舍不得丢。”秦深的手指沿着他的脖颈往下,扌罙进衣襟,扌圼住红粒扌念动,“你今夜潜入,不是寻仇,是寻夫吧。”

    红粒方殷,隔衣不可见。黄钟既陈,却是从衤包子底下阝 起慑人的弧度。

    叶阳辞微口耑,垂目看秦深的腰腹下方:“……你不是说会疼吗。”

    秦深:“疼的是上面,不是下面。再说,疼也不妨碍我硬啊。”

    叶阳辞哂笑一声,从他指尖下溜走,起身去旁边的木架水盆里拧湿棉巾。

    热水凉了大半。叶阳辞运内力于掌心,将棉巾熨热了些,走回来真给秦深擦身。他边脱边擦,速度很快,但也仔细,支棱的和囫囵的都没放过。

    擦完两遍,他将棉巾丢回水盆,望着长手长脚搭在榻上的秦深——还真是一副肆意舒展、昂然勃发的天神模样。唔,连那冻不翻、疼不软的地方也很神。

    叶阳辞走过去,抖开衾被将他盖上,还关切地掖了掖被角。

    秦深惬意又期待的气色消失了。他盯视叶阳辞:“……就这样?”

    叶阳辞“嗯”了声。

    秦深磨着后槽牙:“我说擦身,你就真的只擦个身?我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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