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吗。
这个词有歧义,他临时改口,“没良心吗?”
初霁轻喘着,力气还没恢复,在洞穴内灵力也恢复不了,听见这话有气无力问:“你们仙门人也都像你这么......”
绞尽脑汁才想出一个骂人的词,“欠杀吗?”
君雪衣笑了声,故意问:“我是你相处过的第一个仙门中人?”
初霁没好气“啧。”了一声。
“我真倒霉。”
君雪衣面不改色,“那我还真幸运,这辈子遇见的第一个魔族人就是来杀我的。”
初霁翻了个白眼。
君雪衣也跟着翻个白眼,他突然有点不爽自己脸上的面具,凭什么对方对他翻白眼他看得见,他翻对方就不用看见。
手指摸上面具,他总觉要是让这小少主知道他是“贾鸣”,估计没有力气都要咬死他。
还是算了。
他牙口没对方好。
若不是对方此刻没有反抗的能力,哪能这么和他说话。
他居然品出了一丝来之不易的感觉。
不等他多回味一会儿,墙壁被银蛛撞破。
这么多只脚,光是踩都能踩死他们俩。
君雪衣立刻道:“抓住我,走。”
初霁对着君雪衣一笑。
君雪衣顿感不好。
一声巨大的响声将银蛛震住了两秒,君雪衣和初霁身上罩着一个钟。
钟飞起又落下,来来回回三四次。
君雪衣防备着身边人,却差点被震聋,他封住耳鼻,感受到了一阵天摇地动,脚下踩着的地裂开好几条缝。
他凝神,能有这样的摇动,只能说明下面是空的。
看着虚脱又自信的某人,眼皮轻耷下。
好像和他判断的还有一点不一样。
魔族小少主,第一次踏足仙门,银蛛巢穴一个仙门人都没探索清楚的地方,对方倒是了如指掌。
目的只是为了他吗?
初霁压根没管君雪衣,他看着眼前飘过的文字。
都在讨论他和君雪衣刚刚吵架一事,其中有一条不一样的最醒目。
【我怎么觉得他们俩有点好嗑。君雪衣对谁都冷漠疏离,一到反派面前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绝对有问题。】
他不知道好嗑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君雪衣在他面前和在别人面前的不一样是因为这人一直在挑衅他。
刚刚还在骂他和君雪衣的文字现在全在骂这条文字。
难得有几条文字飘过。
【反派在做什么?】
【没懂,他是打算用这样的办法震银蛛吗?】
【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能看到反派和主角并肩作战。】
【?这不是追杀和被追杀吗?】
君雪衣望着不断冲过来又被钟落下时带起的气浪掀翻的银蛛,又望着旁边人的身影。
“你还挺相信我。”
初霁从文字里回神,“什么?”
君雪衣微笑问:“敢把后背交给我是觉得我不会杀你吗?”
初霁冷笑,“你试试。”
君雪衣明白了,这不是敢,而是不怕,身上法宝这么多,肯定有几件防身的。
“不杀你的话一片片将你的肉割下来你身上的法宝会起效吗?”
初霁猛然转头。
君雪衣恶劣勾起唇角,让自己看起来吓人一些,“不需要杀人,给你下点药,能起效的药很多,随后抓些蛇蚁放你身上,都不会要你的命,你身上的法宝能起效吗?”
魔族小少主,被保护得还是太好了。
天真得不像魔族能养出的人。
今日换作是旁人,对方高低要吃不少苦头。
长得好看,脑子不好。
初霁被说得浑身寒毛直立,“君雪衣,你少恶心我一会儿你会活不下去吗?”
君雪衣歪头,“有可能。”
“你现在连提剑的力气都没有,多好的恶心你的机会啊。”
初霁气得想磨牙,结果磨牙都没力气磨,他吸了一大口气,等着,一会儿看你死不死。
两人说话间,地面承受不住钟的撞击,轰的一声塌了!
初霁抓住自己的剑,没有力气用剑维持平衡,难得恢复的灵力他全送进了钟里,一时身上一个法宝都用不了。
魔族人体质强悍,他闭上眼心想摔就摔吧。
反正摔不死。
君雪衣先落了下去,他有灵力却控制不住,一股极大的吸力在将他往下拽。
格外熟悉的感觉,他五岁那年落下山崖便是如此,本该落在山脚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