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贺松风没有窥看别人隐私的恶趣味,他低头自顾自穿衣服,动作干净利落,在穿裤子时,直接把程其庸当拐杖,撑着站起来,穿好后便不再坐回去。

    “好抽吗?”

    贺松风问问题时,手已经伸过去。

    程其庸躲了,并及时把烟按灭在地上,“没什么好抽的,你不要学。”

    “嗯。”

    程其庸站起来,刚好这时门也被敲响。

    “程哥,车准备好了。”

    是周彪的声音。

    程其庸去开的门,他把贺松风推到周彪面前,并下了指令:“送他回我那。”

    贺松风:“我行李……”

    周彪笑出声,脑袋往房间里弹,左看右看,嫌弃地扇风:“你哪有什么行李?一屋子破烂。”

    贺松风直接抬头去盯程其庸,一副你今天不帮我说话,我们就没有明天的倔强劲。

    程其庸被贺松风训了一晚上,这会正是他最听话的时候。

    贺松风投来指令,他不敢不从。

    程其庸的双臂环过贺松风的腰,当着周彪的面,亲吻他的脸颊,轻言安慰:“给你买新的,买贵的。”

    “原来是嫂子了。”

    周彪叫得比程以镣干脆利落,他点头哈腰赔着笑,“那我下楼等,不打扰!”说完转身就跑,好不拖泥带水,生怕下一秒贺松风就要吹枕边风,指着他大喊:

    老公,给我打他!

    如果程其庸一拳砸下来,周彪得去半条命,所以他跑得快。

    “我要去接程以镣,你先回去,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缺了什么第二天跟我说。”

    贺松风拉住程其庸,依旧三个字:

    “爱马仕。”

    “明天买。”

    贺松风这才松开他。

    但程其庸走出去,又折回来,掐住贺松风的手臂,把人当娃娃似的晃了晃,不安地警告:“周彪对你有意思,你收敛点。”

    贺松风惊诧地晃了晃眼珠子,眨巴两下。

    他怎么会觉得周彪对他有威胁性?

    贺松风正经八百地拍拍程其庸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瞧不上,我忠于你。”

    程其庸收了保证这才走出宿舍,贺松风则慢悠悠地留下来收拾东西。

    一个箱子一个袋子的拎进来,最后也是一个箱子一个袋子拎出去。

    周彪在下面等久了,上来后看见贺松风一手抓一个,上前帮他提起。

    但贺松风的行李箱是坏的,就是被周彪一脚踢坏的,所以当他接手的那一瞬间,贺松风的东西哗啦泼了一地。

    贺松风不为所动,这是周彪这个太监要负责的事情。

    周彪急忙忙拿出自己的行李箱,把地上的东西收进箱子里。

    看着粗鲁一个人,实际上很会伺候人,衣服什么的都是叠得方方正正,熟练安排空间,一看平时就没少干这种事。

    贺松风面无表情立在那,看周彪为他忙前忙后。

    他记得,被人羞辱的怨恨清清楚楚记得。

    所以贺松风一脚把东西踢开,周彪抬头瞪他,但又只能趴在地上捡回来。

    贺松风踢了好几次,周彪也跟狗叼飞盘似的,来回好几次。

    “狗太监。”贺松风骂他。

    周彪不敢回嘴。

    撕拉一声,周彪合拢行李,提起来,袖口擦去脑门的汗水,顺口说:

    “贺松风,你真TM厉害,能让程其庸和程以镣俩兄弟围着你转。”

    “是吗?你也在围着我转。”

    贺松风把这句话当奖章,欣然接受夸奖。

    他走过周彪身边,径直向楼下走去。

    车停在楼下。

    贺松风坐在后排,周彪在前面开车。

    车子里闷闷的,贺松风把车窗拉下来了一点,但很快又被周彪打上去。

    车缓动,冷空气从四面八方嗖嗖得飞过,灌进衣服里。

    周彪藏不住心思,方向盘还没捏热乎,就冷不丁一下暴露原形:

    “程其庸。得你爽不爽?都是水。”

    贺松风正拨弄自己被割断的头发,想着可能是谁。

    周彪说话的时候,贺松风没太听清楚,下意识地“嗯?”了一下。

    周彪这种人就是一旦被搭理,就跟水库开闸,发了洪。

    “他没戴吧?像他们这种人,怎么可能愿意戴。”

    “你肯定被弄了一肚子,嘶——你是不是没弄出来?”

    周彪说得肯定,通过内后视镜大大方方偷看贺松风漂亮的脸蛋,想看他这张平静的面容露出一些不一样的表情。

    但贺松风不为所动,周彪失落地哼出两口气,但很快又接着说。

    “是程以镣大还是程其庸大?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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