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累而放弃,他闭上眼睛,脸偏向一边说:“他们让你过来的?”
林平鸥哼了一声,回答道:“我路过。”
“你放屁。”闻斓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林平鸥的假话。
见他识破自己随口乱扯的谎话,林平鸥便笑了一下,接着他坐下来说:“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让云川那边知道了,省厅派了人过来给博阳施压,我估计过两天等你转进普通病房之后就会有人来审你了。”
闻斓闭着眼睛不说话,片刻之后他才睁眼看向林平鸥,问道:“他们打算召回?”
林平鸥耸肩说:“我不知道,这得看闽州市局怎么说了。我猜八成他们会把锅丢到你头上,说你蓄意接近警察,把他们的人从里面摘出来,等到那个时候你被召回监管的可能将会是100%。所以当初我就说了让你赶紧搬走,你看看,意外总是比明天先到。”
闻斓一笑,听起来像是满不在乎,他说道:“护短那是正常操作,不是所有公安领导都像云川似的,找下面的人顶包。”
“那你打算怎么办?”林平鸥问道,“要是闽州呆不下去了,不如你来西场吧?”
“那我真是谢谢你啊。”闻斓毫无感情地“感谢”林平鸥的好意,随后他撇开脑袋,不再和林平鸥吵嘴。
林平鸥见他醒来后精神恢复得不错,他也能安下心来,他站起来对闻斓说:“我就先走了,还得回去措辞考虑怎么敷衍云川的人,你好好想想该怎么感谢我吧,那部战术电台记得藏好了,可别被翻出来。”
闻斓抬起手无力地挥了挥权当回答,林平鸥见他赶人,笑了一声后便离开了病房。等到关门声响起,闻斓才回头来看,他躺在床上一思考就开始头晕,于是索性闭上眼睛。
人总会在脆弱的时候想起最爱的人,闻斓原本是不信的,但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很想东方晔,不知道东方晔现在怎么样了。他抬起手以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黑暗中浮现的全是东方晔的身影,他长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妈的……”